鬼哭猫笑

    一把冰冷的小刀架在了玉逍遥的脖子上,寒意彻骨。

    但这小刀却割不下去了。

    因为有个声音在他背后响了起来。

    “你若割了他的头,那奴家就只能摘了你的头了,咯咯咯咯咯。”

    崔济额上的冷汗流了下来,猫笑就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身后,他却未能发觉,这等轻功,只怕他想逃也逃不了。

    “在下这就走。”崔济道。

    猫笑笑了,笑的很愉快:“想要来偷我的东西,还想这么一声不吭的走,哪有这种道理。”

    崔济眨了眨眼,道:“那你想怎样。”

    猫笑说:“留下一条胳膊一条腿吧。”

    崔济怒吼一声,五指弯成鹰爪状,胳膊不可思议的转了个弯,右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反手向身后的猫笑抓去。

    他曾用这一招杀死过好几个在背后偷袭他的人,都是出其不意,屡试不爽。

    所以他对这一招很有信心。

    但他这一抓却抓空了。

    他来不及体会被恐惧擭住的滋味,整个人忽然从玉逍遥头上翻了过去,钻进了这处小小的屋子里,他踢乱了地上的碎肢,撞倒了摆放着头颅的桌子,撞破了对面的那面土墙,像一头被猎人追赶的猎物般,慌不择路的逃着。

    但他没能逃出去,实际上,他刚撞破墙就被人丢了回来。

    猫笑盈盈的穿过墙上的大洞走了进来,右脚轻轻踏在崔济的手臂上,她的笑声很尖锐,但她的声音却很柔软。

    “咯咯咯咯咯,别怕,我不会用刀子的。”

    这本是崔济刚才对玉逍遥说的,此刻却被反过来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猫笑轻轻拉住他的一条手臂和一条腿,轻轻一扯。

    就像把一枝花从它的枝杆上摘下来一样。

    崔济惨嚎一声,生生的痛死了过去。

    那只黑猫优哉游哉的从门外走进来,看也不看玉逍遥一眼,径直走到崔济身边,起劲的舔舐着崔济身上流出来的血。

    虽然已经被封上了穴道,但玉逍遥依然能敏锐的感觉到,这片死寂如坟茔的陋巷不安的骚动起来。

    那些潜伏在阴影里窥伺的野狼们正在离去。

    但玉逍遥心里却没有轻松多少,他知道,离去的这些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还留下的那些人。

    猫笑伸出舌头来,像那只黑猫一样,轻轻舔舐着手指上的血迹,她笑盈盈的看着玉逍遥,眼中的绿光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