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夜

    看似正在观望的蛛娘子也动了,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根白色的长鞭,看样式,竟和那个小姑娘使得铁鞭有几分相似,蛛娘子纵身跃起在空中,手中用力一甩,长鞭如一条灵蟒般绕过崔济和法净,向玉逍遥的后心打去。

    两人好似早已有了默契一般,同时出手,竟想要将玉逍遥和法净同时拿住。

    玉逍遥若要接住法净的这一拳,那法净势必会伤在崔济的掌下,他若想要避开法净的这一拳,法净固然能躲开崔济的毒手,他却必定会被长鞭打中。

    这已是必死之局!

    这两人都是自法净身后发动了进攻,是以玉逍遥看的一清二楚,他面对着法净的逐渐放大的拳头,忽然转过了身去,右掌如风一般向长鞭拍去。

    法净见他露出后心给自己来打,拳头不禁为之一滞,耳听身后恶风阵阵,知是有人偷袭,竟然借着转身的力道就地滚倒,手掌在地上连拍两掌,向一边跃了出去,稳稳的站了起来。

    玉逍遥这一下实在赌的很险,高手过招,从未有主动将自己的后心暴露给敌人的道理,他反其道而行之,法净果然不敢打实,既然没有打实,便还有余力变招,足以应付崔济的偷袭。

    倘若法净来不及收手,只怕他立时就要伤在法净的手上。

    崔济一击未能得手,又抽身退了回去。

    蛛娘子眼眸一转,长鞭一抖,也收了回去。

    崔济看了蛛娘子一眼,道:“不如你我合力,先打倒了这个老秃驴再说。”

    蛛娘子微微一笑,道:“很好。”

    “阿弥陀佛。”法净脸上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两位施主真是好心机啊。”

    玉逍遥道:“既然如此,三位不妨慢慢打,在下先行告辞了。”

    崔济和蛛娘子不由得一滞,没错,若是他们和法净打起来,玉逍遥自然可以趁乱遁逃,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崔济嘿嘿笑了起来,这让他那张瘦削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狰狞了,“看来今日是筹不到赌资了,玉逍遥,咱们青山不改,有缘再见吧。”说完也不看蛛娘子,纵身飞上了屋顶,几个起落间就不见了。

    蛛娘子眼睛一亮,也收起了鞭子,冲着玉逍遥抛了个媚眼,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这两人一走,在场的人慢慢也反应过来,不一会儿就走光了。

    与其两虎相争,倒不如做在一旁窥伺的野狼。

    法净道:“玉施主现在可以跟老衲走了吗?”

    玉逍遥道:“不能。”

    法净道:“不能?”

    玉逍遥摇了摇头,“我要跟你走,一定会害死你,那我岂不是罪过大了。”

    法净道:“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能阻止liù • hé 刀继续为恶,便舍的老衲这一身臭皮囊,又有何妨。”

    玉逍遥道:“我还是不能跟你走。”

    法净道:“为何?”

    玉逍遥道:“因为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如果我要跑的话,你却也拦不住我。”

    法净不说话了,轻功本不是他所擅长的,但却正好是玉逍遥所擅长的。

    玉逍遥笑道:“看来大师今天是没办法把在下带走了。”

    法净道:“那也不见得。”

    “哦?”玉逍遥微微一笑,正想答话,却只觉肋间一酸,已被人点了穴道。

    他想不到有人的手法竟然能这么迅疾,迅疾到他察觉的时候穴道已经被封闭了。

    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出手的居然是那个木讷的船家。

    船家摘下了头上的草帽,抹去了脸上的污泥,露出本来的面目来。

    玉逍遥苦笑:“原来这几日为我撑船的竟然是武当的闫长老,我真是好大的面子。”

    陈也行本来已把剑拔了出来,听到玉逍遥如此说,不由一愣,失声道:“云上燕闫铁柔!”

    闫铁柔憨厚的笑了笑,道:“是俺。”

    陈也行还剑回鞘,一声不吭,拔腿就跑。

    闫铁柔把手上的污泥搓成个泥丸,屈指弹飞了出去,竟发出了嗤的一声。闫铁柔说:“倒下吧。”

    陈也行忽然转身拔剑,剑光一闪,他的身子在空中回旋一周,落地后片刻不停,三两个起落间就没了影子。

    闫铁柔咦了一声,道:“竟然是晨曦剑,俺还以为他们八人早就不问世事了呢。”

    法净呵呵笑道:“泗陵散人么?他们也有许多年未曾露面了,想不到也和liù • hé 刀搅在了一起。”

    闫铁柔道:“玉逍遥,看来你的朋友也弃你于不顾了。”

    玉逍遥道:“我们本就不是朋友。”

    闫铁柔咧嘴一笑,“那最好。若是俺有这样的朋友,怕是一定会很伤心。”

    玉逍遥笑了,他说:“那倒未必。”

    法净道:“闫长老,此地耳目众多,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下,明日一早上路。”

    闫铁柔点了点头,道:“俺门下有几个弟子在此接应,我们去与他们会和吧。”

    武当弟子的功夫怎么样,玉逍遥不知道,但他知道,这几个弟子的品味一定很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