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盛宴(下)

    岳青松一开口,有如黄钟大吕,震得人耳朵生疼,“既然唐门主赏脸,请我们做这个公证人,我们必定不偏不倚,秉公而断。”

    白不平笑道:“玉公子年纪轻轻,就敢向唐门主邀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气可嘉呀。”

    这句话明褒实贬,看似是夸奖玉逍遥有胆气,实际上却是在说他有勇无谋,不知死活。

    玉逍遥心里雪亮,自己一个外人,向蜀中的名门挑战,蜀中武林中,凡是和唐门没有仇的,又有几个是希望自己能赢的呢。

    他微微一笑,从旁边拿过一杯酒来,说:“小子猖狂无知,不想还劳动了诸位前辈,真是该死,这杯酒,我敬诸位。”说着一饮而尽。

    李古言把拐杖在地上顿了顿,道:“不知生,不畏死者,莽夫而已。若知生,而不畏死者,义士是也。玉小子,你是哪一种?”

    玉逍遥道:“晚辈只怕是个莽夫了。”

    李古言嘿嘿笑道:“未必未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时候不早了,小老儿先回去歇着了,明日一战,让人颇为期待呀。”

    李古言一走,白不平和岳青松也都告退了。

    唐彦正刚想对唐夜麟说些什么,就见到唐彦义一脸慌张的从后堂快步走了出来,他走到唐彦正身旁,附身对他耳语了几句。

    唐彦正听完了那几句耳语,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对唐夜麟道:“麟儿,为父乏了,你且在厅上招呼客人,为父去歇一会儿。”

    “孩儿知道了。”唐夜麟低头道。

    唐彦正站起身来,脚下有些踉跄不稳,好像是喝多了一般,唐夜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父亲?”唐夜麟沉声问道。

    一时间,唐彦正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他用力的攥住唐夜麟伸过来的手臂,面色凝重,轻轻对他说了一句话。

    玉逍遥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但他看到了唐彦正的口型。

    正巧,他也知道怎么去读唇语。

    但他仍然不敢相信唐彦正嘴里说出来的那句话。

    因为那句话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唐彦正说:“我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