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琦的身世

    她重新回到了那间酒吧。翟逸坐在吧台前,四下寻找她的身影。

    翟逸,翟逸。念珠望着他,以前她曾就他的名字说过,“逸,不就是兔子逃跑一溜烟吗?”

    Ru

    ,Rabbit

    u

    !

    如果兔子不狡猾,就会被吃掉。

    翟逸这只单纯的兔子,今朝就要栽在她的手上。

    念珠吸了口气,慢慢走了过去。

    “是我想见你,所以才约你出来的。”

    翟逸回头,心下不解:“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话音刚落,念珠身子一斜,几乎难以站立,手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我来捡。”翟逸连忙扶住她,“你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趁翟逸弯腰的空当,念珠便把那包东西倒进了他的杯子里。

    她知道那是什么——yè • chǎng 里常见的春*药。做完这一切时,她不禁为自己的下作感到羞耻。

    可她没有选择。

    翟逸给她点了杯果汁,自己的那一杯也是果汁。从前她跟司徒阙进酒吧的时候想点果汁,他跟她说,“来这里,还喝果汁,太孩子气了。伏特加太烈,喝杯‘长岛冰茶’吧。”

    长岛冰茶——这是一种和他的爱情piàn • jú 一样荒谬的饮品。

    名字像茶、味道像茶、其实却是用五种烈性酒混在一起制作而成。

    所以被称为“失*身酒。”

    可笑的是,自己当时还以为司徒阙格外照顾她。那时的自己,对人真是没有半点防备之心。

    就像此刻在自己面前喝光了果汁的翟逸,他放下杯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约我出来是为了什么吧?”

    “还需要再过一会儿。”念珠别过脸去,“对不起。”

    翟逸的脸上很快出现异样的潮红,周身发烫,他解开了打底衬衫的扣子,“好闷……对了、急雨……捐……她……”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我们出去吧。”念珠过来扶他。

    “好、好。”翟逸起身,却一个趔趄,几乎摔倒:“这里空气实在不怎么好……”

    冬日凌晨的街道上,没有什么人。

    念珠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她想大哭一场,为自己,为翟逸,为急雨。

    三个人的情谊,被她一个人就轻易毁了。

    他看着她的目光缠绵如水,嘴里喊的却是“急雨”的名字。

    这场局中,急雨毫不知情,却不可或缺。

    她是饵。

    自己是封喉的钩。

    “给我。”

    “什么?”

    “给我!”

    “我没录。”

    司徒阙脸上的表情渐渐敛去,对她拳打脚踢。

    “你他妈就是想睡他!难怪当初答应得那么爽快。”

    念珠冷冷看着他,“除了荡*妇羞辱这么低级的手段,你还会别的吗?”

    “是,的确低级。”司徒阙抚上她的脸,“但是有用——尤其对于那些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的人。”他恨极,做梦也没想到她会临阵倒戈。

    “你不在乎陆简死活了吧。”他接着道,“到底不是亲弟弟。”

    为了陆简,她可以牺牲自己。但她不能为了陆简,就让翟逸的后半生受控在这个魔鬼手中。她把翟逸害得已经够惨了——

    “你说的对,我就是想睡他。”念珠压根就没想再活着出去,“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可司徒阙却掸了掸衣襟,“算了。”他微笑地拍拍她的脸,“虽然不近完美,但是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他大方放行:“好了,你走吧。”

    “目的?”念珠站起身来,摇摇欲坠,“你究竟是什么目的?我一直想知道,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司徒阙并不睬她,只是冷冷道,“快走。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有些人行事,并不是看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而是于别人有坏处便好。”急雨道。她拉过念珠的手,“那你和翟逸有可能在一起吗?毕竟他妈妈是很喜欢你的。你们结婚,然后……”

    “不可能。”念珠喃喃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哪有面目去见他……”他心心念念的,也是一个从来都得不到的人。

    但得不到,与得不到之间,只存在同情,却没有爱情。

    她已经毁了。就不必要扯上一个翟逸了。

    “急雨,陪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抓着急雨的手,眼泪滚落了下来,“然后……”

    “然后——我来养他。”急雨下定了决心。

    念珠惊呆,“那,那怎么行……”

    “我可以。”急雨定定望着她,“只一点——今生你都不能再把他要回去。我保证一生疼爱他,呵护他,不让任何人欺辱他,用尽全力给到他最好的生活。”

    念珠摇头,“你会嫁给陈羽尧吧?你能确保他也会一生疼爱他,呵护他吗?”她顿了顿“等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

    “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急雨说,“我……没有生育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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