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

    “急雨!”翟逸仍然站着那里,神色凄楚地望着她。

    “翟逸,你回去吧!”急雨头也没回,“你知道我们不应该见面的!”

    “可我……”

    急雨不愿再继续盘桓下去,朝于潜跃匆匆点了点头,便朝宿舍楼里跑去。

    于潜跃转身欲走,想了想,抬脚朝翟逸走去。

    “你好,翟逸。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翟逸淡淡地回应了一句。顿了顿,终于还是问道:“你们……”

    “我们是校公交车上碰见的,她没有带伞,所以我顺道送她一块儿回来。”

    “噢。”翟逸低下头,踢着脚边的石子,“你对急雨……挺不错的。”

    也挺执着的。他想。

    “别误会啊。”于潜跃说,“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翟逸笑了笑,还未张口,一偏头打了个喷嚏。

    “你这个样子怎么行?要不跟我回宿舍换身衣服吧。”于潜跃说。

    “我一定要等到她下来。”翟逸道,“我有话……要跟急雨说。说完了,我就走。”

    “你让她……”于潜跃气结,“你看不见这是什么天气么?非把她弄病了,你才开心!”

    翟逸疑惑不解的同时感到恼火,“什么叫我非把她弄病了!”

    “一个失去脾脏的人,免疫力能跟正常人相比吗?”于潜跃道,“你要是感冒了,吃个药也就好了。她的话……”说到这里,他瞧见了翟逸瞬间煞白的脸色,不禁问道:“你,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他不晓得他和急雨切断联系近两年的时间里,她都经历了些什么。

    切除脾脏——这是顾念珠从来没有跟他说起过的事。当然,他们都以为自己不想再听到急雨任何的消息。

    就连捐献造血干细胞的事,他也是偶然获悉的——他去打热水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念珠和母亲的对话。不然,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爱心人士”究竟是谁。

    “翟逸。”急雨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她撑着一把伞下来了,戴了口罩,手里还拿着另一把伞。她走了过来,把多出来的那把雨伞递给翟逸,轻轻地道:“你走吧……别感冒了。”

    翟逸别过脸去,鼻头忍不住发酸,低低地道:“我是该走了。”他接过了急雨的那把雨伞,背过身去:“急雨,你好好保重。”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