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了

    妈妈吃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哎,这丫头啊,老奴说到就觉得心酸。后头指名她的人少了,她不比以前风光了,那些新来的丫头年纪小,爱闹,看她不威风了就拿她开开玩笑,玉瑶还是沉不住气,这在咱们这里谁不得受些委屈,她就是想不开啊,真的是可惜……”

    尹娴又问,“那后事?”

    妈妈忙回道,“她没个亲人,只卷了卷,前些天给埋到城外去了,老奴当初想给她办的风光些,毕竟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走吧。”段华年拉了尹娴,径直出了门。

    留下身后的妈妈挥着帕子,扯嗓子喊,“楼下闲着的还不来送送!爷!爷下次常来啊!”

    出了潇香楼,太阳还不曾落。原先满地的日报都被扫去,各个铺子的吆喝依旧。

    尹娴斜头望着段华年,问道:“那妈妈的话,你怎么看?”

    “七分真,三分假。”

    尹娴有些落寞,“多半这妈妈同潇云阁打了招呼,玉瑶都去了,还不忘拉出来遛一遛。”随即叹了口气,

    “不知道她走的时候,可还安详。”

    “必定是安详的,”段华年道,“你知道她为何而作笼中鸟?她一生都被困着,如今走了,她终于做了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