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爱自由,三人终是出门去
“我想做的事就是服侍小姐啊!”七娘抬头疑惑地看向了百花,眼里全是不解。
“这就是你培养出来的人?”百花有些激动地指着七娘,一脸愤怒地瞪着休闲地靠在椅子上喝茶的单如卿,质问道。
“啊?这可不是我干的。”单如卿轻酌一口茶后,轻轻叹道:“这是芜绿自己的选择,并不是我想干涉就干涉得了的。”
“可你不觉得她这样很奇怪吗?只为你而活?这样你觉得很爽吗?”百花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单如卿。
四目相对间,火花四溅,吓得七娘根本不敢出声。
“不,你想错了。”单如卿说着,把手里的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神色平静地说道:“芜绿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她自己做了这个选择。难道说……这个世界上只允许为了自己而活的人存在吗?那你让边塞那些为国为家的战士作何感想?”
“我……”百花看着单如卿憋了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只能红着脸又坐下了,撇过脸不再看单如卿。
房间里的气氛沉闷而焦灼,七娘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人,一个在生闷气,一个在喝茶,犹豫了许久终是开口了:“那个……其实我觉得光是照顾小姐就已经很充实了……只是人无完人,我不会玩游戏也没办法是吧……”
“那你除了照顾小姐外总会有别的想干的事吧?”百花无奈地问着,一脸没救了地看着七娘,她甚至恨不得打开七娘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有……但是暂时不能做。”七娘暗搓搓地对着手指,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地说道,但她始终低着头不敢看单如卿。
“什么事?你说说。”百花倒是纳闷了,这七娘是想干什么事那么困难?而且是暂时不能?该不会是入宫吧?
七娘闻言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低着头揪着衣袖,像一个想要礼物却又不敢要最终只能自己暗自生气的小孩子一样。
单如卿实在看不下去了,柔声说道“芜绿,你说吧。”
七娘听见单如卿的声音,欢欢抬起了头,目光炯炯地说道:“我……我想上街。”
单如卿听到七娘的话后一愣,心下有些难过,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单如卿自是知道因为自己之前犯的错误,七娘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单府的门了,而现在街外大部分商铺在狂风过后都已经重新开门了,肯定是非常热闹的。
是自己疏忽了,忘了七娘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正爱美呢,而且没夫没母的,她每个月拿的月钱也根本没地方花,结果就这样被关在了府里……
可是只要自己在,七娘就不可能出府,而自己更不可能跟七娘出府,且不说即使今日放假自己还要做功课,光是单莲那一关,她就已经过不去了。
不过……
如果有百花在的话,可能一切就会好很多。
然而,单如卿还不太放心把七娘交给百花。
“哎,那有什么?我带你去不就好了。”百花并不知道单如卿和七娘之前发生了什么,也对她们被禁足的事一概不知,所以她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继续道:“想去哪玩?这京城里就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
七娘看着百花如此义气,忍不住眼眶一酸,轻声道:“百花……谢谢你。可是……很难。”
“嗯?为什么?不就是出府吗?现在就可以走吧?怎么搞的跟什么似的?”百花看不懂七娘为什么把出府说的跟去取经一样困难,于是,她转头就看向了单如卿,却不曾想单如卿也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被禁足了。”单如卿看着满脸问号的百花终是如此说道。
“禁足?所以呢?”百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啊,我这个人呢,一般不太坐的住,即使禁足了,对我来说……也等于没禁。”
单如卿听百花的话,细细品了品,忽而莞尔道:“你想到了什么主意吗?”
“嘿嘿,我们三个,去找阳公子吧。”百花贼兮兮的笑着,宛若真的化身为了一个狐狸,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芒。
“啊嘁――”
坐在院子里休息的阳欲暮刚从地下室里出来,对着炎炎的烈日他终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是谁在骂他吗?还是有人想算计他?
他环顾了一周空无一人的院子,突然想起了刘老妪和羽碧晴,便皱着眉头唤来了石火:“那两个人呢?”
“在屋里睡觉。”石火老老实实地说道,看着阳欲暮的神情甚是疲倦,他便多说了一句:“公子要不去也休息一下吧。”
“嗯……等等,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我晚点再睡。”阳欲暮想了想,还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安,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于是,他便走到了凤凰木的树阴下,看着石桌上的棋盘发呆,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石火见他如此也不好阻拦,只能一跃而上,躺在了凤凰木粗壮的枝干上打盹,感受着微风轻轻地穿叶而来。
果然,不久后,单如卿便带着七娘和百花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来了。
“欲暮,你刚好在啊!”单如卿一看见阳欲暮正在树下坐着,笑着就走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