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婶忽诈尸,一场大火命太悬

    “啪”!

    门栓彻底被严婶砍断了。

    张阿伯正藏在门边,等待着严婶进来时一棍子敲在她的脑后,把她敲晕。

    然而,正当严婶准备推门而入时,一缕浓烟突然从灶台飘了过来,且越来越浓,烧焦的味道也从门缝里传了出去――

    严婶的脸上忽然浮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意,随后,她便“砰”地把后厨门关上了,但却依旧守在门边,不肯离去。

    是灶台着火了!

    刚刚张阿伯只顾着来帮七娘的忙,却忘了熄火,慌乱间,灶台的火竟点着了被他不小心踢到一边的木柴上,一直沿着被摔了满地的油烧了起来!

    “咳咳……张阿伯,你有什么办法吗?”

    七娘不小心吸入了呛人的浓烟,一双眼睛通红,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火焰,靠在墙边的她有些绝望:

    前有虎,后有狼。

    门口,是拿着镰刀守着他们的严婶,门内,是越烧越烈的大火。

    后厨没有后门,只有一扇靠门的窗户。

    所以,现在他们要不就拼死冲出大门,要不就活活地在这里被烧死!33听书

    “芜绿,我们赌一把!”张阿伯看着有些喘不过气的芜绿,一狠心,拿起了一把藏在木桌下贴着的长刀,就吼道:“我张福林这辈子已经不想shā • rén 了,但是……为了活命,严婶,实在对不住了!”

    吼着,张阿伯背起了已经晕过去的芜绿,一跃而上地跳上了木桌后,干脆利落地用一就刀劈开了厨房的木门,对着大门就直直冲了出去!

    而这时,后厨里的火已经烧到了木桌脚上,滚滚浓烟随着张阿伯涌出了后厨的大门――

    “张阿伯!”

    单如卿见张阿伯背着芜绿闯了出来,连忙挣脱了阳欲暮的手,跑到了张阿伯的身边:“您没事吧?芜绿怎么样?”

    “你说什么?说大点声!”张阿伯看到了单如卿,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白色的牙齿照亮了一张脏兮兮的脸。

    “我说!您没事吧!芜绿怎样了!”单如卿看着张阿伯中气十足地问道,眼里含着泪水,看着在张阿伯背上没有任何动静的七娘,差点眼泪就落了下来。

    “芜绿没事!就是吸了太多浓烟!快让大夫来看看吧!”张阿伯说着,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阳欲暮,便脚步轻盈地跑到了他的身边,把七娘小心翼翼地平放在了地上:“阳公子!拜托你了!”

    “好。”阳欲暮看着张阿伯手里提着的宝刀,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黄岗三好汉宝刀未老!”

    单如卿见阳欲暮还不救人,一着急,坐在了地上,俯下身准备对七娘做人工呼吸――

    “你别乱来!”阳欲暮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单如卿,迅速地往芜绿的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淡淡的说道:“现在就好了,她等会就会醒了。”

    “哦……”单如卿悻悻地瞟了一眼阳欲暮后,乖乖的蹲在了七娘身边,等着她醒来。

    张阿伯也看不懂他们在干什么,但看样子,阳欲暮好像已经给芜绿吃药了,于是,他继续说道:“哈哈!什么三好汉,还是做厨子自在!”

    “是啊……张阿伯的厨艺也很是了得!”阳欲暮不知道为何脸上的表情甚是开怀,让单如卿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阳欲暮和张阿伯的感情那么好?

    而且张阿伯不是厨子吗?所以黄岗三好汉是什么?

    张阿伯听到阳欲暮的话,爽朗地笑着,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惊恐,而是看了看周围,挠了挠头问道:“严婶呢?那个疯婆子去哪了?该不会是害别人去了吧?”

    “打晕了,关起来了。”阳欲暮淡淡的说着,眼里闪过了一丝担忧,但很快便消失了。

    “哎,关起来好,别再伤着人了。”张阿伯惆怅地叹道,看着在烈火浓烟里后厨,甚是难过:“这丞相府再大都只有一个后厨……这烧了我可怎么办啊!”

    “没事,我的院子里,最近新建了一个厨房,快完工了。”

    阳欲暮为了给刘老妪找些事做,让石火派人连着三天两夜赶制了一个后厨,规模肯定是没有丞相府的那么大,但做个菜还是可以的。

    “好!那我先去洗把脸!”张阿伯看着在后厨不断灭火的仆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往后院的水井走去。

    “好。”阳欲暮淡笑着目送走了张阿伯后,看着还在地上坐着的单如卿,冷冷的说道:“若不是我拦着你,你刚刚是想冲进去送死么?”

    “不是……我……”单如卿一想到刚刚那十万火急的情况,心里就有些后怕:

    若不是百花和阳欲暮,怕自己真的就会与严婶拼个你死我活了。

    在大火烧起来之前,严婶一直在认真地砍着后厨的大门,并没有注意到隔壁房间里,百花正怒火冲冲地推开了窗户,恶狠狠地盯着她――

    这该死的老太婆!

    刚刚居然把自己打晕了,还把自己锁在了房里!

    若不是她发现窗户可以打开,她就要在里面热死了!

    而单如卿看见了百花,心下又紧张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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