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

    说吃饭,便是组织人手开始做饭。

    在高速野区硬是给王少安扫过搭锅,当三碟小菜和热乎乎的米饭端到王少安面前时。

    差点哭了。

    这些兄弟比女朋友都好,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对他们。

    夕阳。

    车龙尽头,数里外,南市休息服务区。

    数人咚咚咚的在窗户上敲着木板。

    “都给我钉好了,今天是最后一天,若是松了一颗螺丝,今晚就丢出去喂丧尸。”

    “知道的,刀哥。”

    黑暗中,一个刷着水果刀的黑发年轻人走出大门,看了看天黄昏下的夕阳。

    寂静的公路。

    最后忌惮地扫过森林。

    森林,密密麻麻躺着不少尸体。

    “差不多了,关门!”

    吆喝着,走进内。

    身后的几个帮手快速关上了门,将柜子堵上。

    二楼楼梯口。

    两个持刀人看着来人,笑道:“刀哥。”

    “怎么样?”

    “有两个靓女同意了,已经在您房间里等着您勒。”

    “不错。”刀哥勾起嘴角,进了内厅。

    零零散散坐了不少人。

    见着来人,都是心神一震,互相依靠在一起。

    刀哥,环顾四周。

    最后停在沙发上坐着的红衣女人。

    仅仅是侧脸,性感的红唇便是让人怦然心动,恨不得将其吃掉。

    “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我就带人走,现在外面有三辆车,我还能多带一人,你们自己把握。”

    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杜勒斯,放在边上的柜台上,言尽便给了众人一道势在必得的背影。

    三楼卧室。

    刀哥轻轻推开门,便看到喷血的一幕。

    两个身材火辣美妙身躯只穿了内衣。

    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八分的少妇,一个长相妖娆,身材若水蛇,蜜桃臀,更是极品。

    “两位靓女,待会声音小声点,已经入夜。”

    陈刀笑了,作为南市新生的黑道三杰之一的他,在南市爆发疫情后不仅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及时向外撤离。

    反而留在最后发国难的车。

    拉着自家小弟堵在休息站,专卡后面出逃的幸存者。

    想要走,钱留下。

    至于靓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刀哥不会用强。

    明天哥就要走了,但车只有这么多,能带的人有限。

    什么,你想上车。

    可以啊,来房间进行车辆模拟演练。

    不得不说,陈刀握住了这里大部分人的心理。

    裤子脱了。

    扑上了床。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

    “找死么,小马?”

    “刀哥!下面有个人的声音太大了!”

    “谁敢在我场子里捣乱?”

    陈刀穿着条红衣内裤甩开门,提刀走了下去。

    未进内堂,便听到婴儿的哭声。

    声源地在角落。

    一个穿着白色花裙子的年轻少妇不停地哄着怀里的孩子。

    陈刀阴冷道:“给你十秒钟,若是不能让他闭嘴,我来帮你!”

    “对不起,孩子只是饿了。”

    “还有八秒。”

    “对不起,我捂住他的嘴巴,他声音不会很大的。”

    “还有三秒。”

    “对不起,声音真的小了。”

    “零。”

    陈刀三两步冲至跟前,将孩子夺入手中。

    孩子哭得更大声。

    “不要!”年轻的母亲惊叫着便要抢回,陈刀的几个小弟拦住了她。

    “这孩子不能留在这里,你们有意见么?”

    坐在四周的看客沉默。

    “妈妈,他不可以这。”一个倚靠在母亲身上的半大孩子出声道,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母亲捂住了嘴。

    坐在沙发上的红衣极品女人,嘴唇微动,却是也没有一句可言。

    或许大家知道那个答案,只是不愿说。

    陈刀冷笑。

    抱着婴儿便往外走。

    “我求求你,放过他,我愿意陪你,你把孩子还给我,我什么都给你。”

    碎花裙母亲哭着,挣脱了阻拦,抓起了柜子上的杜勒斯,抱住了陈刀的小腿。

    “蠢货!”

    陈刀一脚踢晕对方。

    快速打开窗户,将手上的孩子甩了出去。

    孩子的声音顿时消失了。

    天黑了。

    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