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空身世

    这家里一点生气都没有了,带水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熟悉的茅草屋顶,心里五味杂陈。爹娘从未出过远门,即使真有什么要事,也该来封信说明一番,这不像他二老的作风啊...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吧,不是还有位故人吗,没准这两人又去拜访了,带水心里自我安慰道。

    长长叹了口气,带水吹了油灯,锁好屋子,向密林走去了。今日若是连阿吾也见不到,那真是戴斗笠撑伞,多次一行了。

    密林深处,一个巨大身影抖了抖沉睡已久、未经活动的身子,琥珀色的眸子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