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案

    晏雨桥听到梁柏欢的这话,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倒了下去,肖剑白伸手托住她喊道:“雨桥,雨桥,你醒醒,醒醒!”肖剑白抱着晏雨桥冲着梁柏欢喊道:“去拿把椅子来!”

    梁柏欢跑开,一会功夫拿了一把椅子跑过来,肖剑白扶着晏雨桥坐在椅子上用力摇晃着她:“你醒醒啊”

    晏雨桥在肖剑白的呼喊声中慢慢睁开眼睛,看见肖剑白蹲在自己面前,晏雨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喊着:“爸爸,爸爸”

    肖剑白抱着她安慰着她在她耳边说:“晏市长的死肯定是李兆麟将军被杀一事有关联,你先别哭了,咱要尽快找出凶手为他们报仇!你明白吗?”

    晏雨桥渐渐制住了哭声,抹了一把眼泪看着肖剑白说:“剑白,我要上去看看爸爸!”

    “别看了,现在做现场勘查,等完事后再看吧”梁柏欢说着递过一块毛巾来。

    肖剑白接过去给晏雨桥擦了擦脸问梁柏欢:“具体是啥情况?”

    “**北满分局的李兆麟昨晚在这被杀了,被杀之前被人灌下了***,然后用匕首在前胸后背一共捅了有七八刀,死的很惨,今天一早,有人又发现了晏市长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是被人下了药,***中毒!他的秘书孟陶然是主凶,人已经跑了!”

    “孟陶然?你是说是孟陶然杀了我爸爸吧?还杀了李将军?”晏雨桥看着梁柏欢问。

    梁柏欢看看她说:“据目击者说,杀死李兆麟的是以孟陶然为首的几个人,大概有七八个吧,但是,是谁给你父亲下的毒,现在还不知道,shā • rén 目的还不清楚!”

    “有他妈啥不清楚的,今天凌晨方天正才说过,要刺杀李兆麟,今天人就死了,不对应该是昨天晚上,对,昨天晚上他就开始行动了,我觉得这件事,他心里一定比谁都清楚”肖剑白大声说。

    晏雨桥看看肖剑白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方天正要杀我爸爸?”

    “不是,方天正今天早上在剑白的办公室说,实在不行可以考虑干掉李兆麟,可是谁能想到,他早已经暗中下手了,但是,他可没说要杀你父亲的话,再说了,你爸爸毕竟是国民政府委派的市长啊,怎么可能杀他呢?”梁柏欢看着晏雨桥说。

    晏雨桥看看他,转身往楼上跑,肖剑白跟在她后面,梁柏欢喊着:“拉住她,拉住她”

    晏雨桥一口气跑上楼直奔自己父亲的办公室,刚一拐过楼道,迎面正遇到冷啸尘和谭智涵,晏雨桥瞪着眼睛也不说话就往里闯,冷啸尘喊了一声:“雨桥”

    “是不是你们干的?”晏雨桥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冷啸尘,冷啸尘双手一摊看着她说:“你胡说什么呢?”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的,我去找方天正问个明白!”晏雨桥说着继续往里走,就在这时,柳如风走出过来伸手拦住晏雨桥说:“雨桥,这件事还爱调查,你不要冲动,晏市长的死我们也很难过,但是…….”

    晏雨桥伸手一把推开柳如风道:“你闪开,我跟你说不着,我去找方天正!”

    柳如风闪在一边说:“他走了,你不会找到他的”

    “走啦?去哪了?”肖剑白跟着问。

    冷啸尘走过来看看他和晏雨桥说:“这件事不是老方做的,他怕你误会,所以先走一步了!”

    “误会?不是他是谁?你告诉我,是谁?”晏雨桥冲着冷啸尘瞪着眼睛大喊着。

    “我爸爸兢兢业业为了这个城市,到头来落了这么一个下场,你们还是人吗?方天正,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吗?你派人暗杀李兆麟,一定是让我爸爸看到了,或者听见了什么,你们就连他一起杀害了,这是什么?这叫shā • rén 灭口,这叫欲盖拟彰,你就是刽子手,方天正,你就是shā • rén 犯!”

    冷啸尘看了一眼肖剑白使了一个眼色,肖剑白冷笑着问:“冷站长,雨桥说得对吧?你们杀李兆麟我不管,可是为什么要杀晏市长,为什么?”

    “剑白,你怎么也这样?这里不说说这种事情的地方,你和雨桥先回去,等事情调查清楚了,我一定给你们一个答复!”冷啸尘看着肖剑白说。

    晏雨桥双眼流泪看着冷啸尘和柳如风以及谭智涵一干人等说:“好,好,既然你们不义,就别怪我无情!咱们走着瞧,我早晚让他方天正血债血偿!刚才我听梁柏欢局长说,shā • rén 者是秘书孟陶然,我早就跟我爸爸说过,这个孟陶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不就是你们安插进来的吗?原来你们一直在监视我的爸爸,根本就没有相信过他,我算看清楚了,方天正为首的保密局东北站,你们的心比这冬天里的冰还要硬还要冷,希望你们别后悔,这个事情早晚会有个说法的,到那时,别怪我晏雨桥翻脸不认人!”晏雨桥说完拉着肖剑白转身就走,肖剑白看看冷啸尘他们说了句:“过了,你们做的真的有点过了!这事没完!”

    看着肖剑白和晏雨桥二人走下楼去,冷啸尘狠狠的把手中的手套甩在地上骂道:“什么玩意啊?方天正啊方天正,你是个什么东西?噢,搞出事来了,你躲了,让我在这替你挨骂!这倒好,得罪了这两位,在他妈哈尔滨还混个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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