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几个疾步,来到了近前,没错,母亲就在里面,撞开了一座低矮木屋的门板,眼前的一幕让张嘉铭血液几乎发冷,一股恶臭迎面扑来,杂乱的稻草堆积在母亲脚下,草堆上有很多干涸的血迹,那个生育自己,疼爱自己的女人,被绑在一根宰牛用的牛牯架子上,头发松散的盖住了眼睛,看不出表情,脸上煞白完全没有血色,浑身的衣物也是被鞭子抽打过后留下的各种淤痕,究竟是谁敢下这样的狠手,谁谋害了母亲!

    张嘉铭忍着泪水,控制着怒火,慢慢变回人形,

    “妈?妈?你醒醒,是我来了,我是嘉铭啊,您的儿子啊,妈,你开开眼睛看我一下,妈,我是嘉铭啊!”张嘉铭悲悲切切的呜咽着,割掉捆绑母亲的绳索,把她放平在稻草堆上,老人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死去,要不是秋季的寒冷,尸身早就腐化。

    又一个亲人在自己面前离去,张嘉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他无法再去去忍受亲人离去的痛苦,他需要发泄,他要鲜血,在粗重的咆哮声中,张嘉铭完成了兽化。

    一声暴怒的吼叫后,血红着眼睛的狼人撞碎了木屋顶部,冲向外面的人群!

    这是他唯一一次的失控,在群狼的咆哮声中,人群发出惊恐万状的惨叫,大蓬大蓬的鲜血由此产生。

    张嘉铭扑向了第一个受害者,这个家伙明显是吴天苗的手下,之前就看见他在码头处吆五喝六的,猛的一口,生生的撕下了这个家伙的脑袋,扔给小狼撕扯,张嘉铭扑向下一个目标,人群虽然恐慌,但是都被吓呆了,胆小的抱着脑袋,发出嘶哑的哭叫声,就是不敢抬头,熟识的倒是抱在一起,同样低着头,不敢去望那些吴天苗手下的惨状,狼人继续自己的残暴行径,撕开一个个的恶徒,把他们的心肺掏出,随即又抛撒开去,任由大量的鲜血浇灌在自己身上,或是直接掏出对方的肠子,再复还绞在没有断气的对方脖子上,狠狠的勒紧,直至对方完全死透,小狼没有直接参与杀戮,他们只是负责清场和辱尸!

    为自己的干奶奶复仇也是他们的权利!什么道德,什么仁义,什么人道,这一刻都不复存在,狼人旋风般的凌虐这些匪徒,扯掉他的舌头,让他们捂着喷涌鲜血的嘴巴呜咽不止!

    挖出他们的眼睛,让他们每一个都能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截断他们的肢体,让他们在地上嚎哭扭动!

    直至放干血液或是虐杀到完全死亡之前,这里的每一个匪徒都不会得到宽恕!

    半小时后,变成人形的张嘉铭拖着唯一一个活着的匪徒走到人群前,把他的头扳向自己,让他那副死鱼一样的眼睛跟自己对视,

    “吴天苗那条疯狗在哪里?”这个匪徒已经废了,他的心神完全不在张嘉铭身上,他傻笑着,根本没有回答张嘉铭,这家伙估计真的被吓疯了,割开他的喉管,把尸体丢给后面的狼崽子分尸。

    不顾着自己骇人的形象,张嘉铭走近了人群,几个被吓得不轻的家伙见了这个shā • rén 魔王走近,一声不吭的就晕倒过去,晕血的也有几个,不过还好,之前他们只是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吓得呕吐不止,见到张嘉铭过来,他们也很配合的晕倒过去。

    张嘉铭拉起一个见状就要装晕的男子,他早就知道这个家伙不是被奴役的人,从穿装打扮就知道,谁会戴个跟栓狗的链子一样粗的金项链呢?

    “你是吴天苗的什么人?”这个秃头的胖子一脸的大汗,

    “大哥,大哥饶命啊,饶命啊!”他自顾着哭喊,根本不去听得进张嘉铭的问话。

    “说,你就活,不说!”张嘉铭望着自己的狼崽子们,

    “就当我宠物的玩具!”在心灵控制下,三头狼人口里滴着血珠,慢慢的望向这边!

    看见死胖子还没有反应,张嘉铭拖着他就往那边走。

    “大哥,饶命啊,饶命啊,我说,我说了,大哥啊!”甩开胖子,一头灰色的狼人死死的按住了胖子的双肩,血盆大口作势就要咬下,胖子脸色一紧,晕了过去!

    没出息的玩意,张嘉铭心情不是很好,从旁边的提来一个水桶,兜头全部浇下。

    胖子尖叫了一声,连连哭喊:“我什么都说!不要杀我啊!我说了!”提起胖子的衣领,让他看着旁边的狼人和一地的零碎,

    “我没有耐心,只给你一次机会!”胖子哆嗦着嘴唇,竹筒道豆子一样把事情说了个清楚,吴天苗本是当地的一个渔民,末世后他就带着一群人霸占了这里,顺便收服了余开山一伙,壮大后,他就有了土霸王的心态,想要啸聚水泊,当个现代的梁山好汉,不过这家伙本性凶狠,以前就因为打死亲哥哥蹲过大牢,凡是打不死的黑老大出狱后都是变本加厉,吴天苗也不例外。

    欺男霸女对他来讲不过是家常便饭,他拉起的100多人的凶徒,加上收拢起来的人群,起码达到了600多人,算上最近的一批,少少讲都有近千人口,不过都是从附近的村寨掠夺过来的,这里的人都怕它,甘心做他的奴隶,伺候他,为他种养打渔什么的。

    胖子叫曾长授,本事地方税务局的一个会计,因为会算账,就被吴天苗看中,这根金链子也是他做得一手好帐,吴天苗赏给他的,让他挂着,好区别跟别人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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