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线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顿,然后柔声细语道:“只是自从与将军相识以来,奴婢却有了不同的触动,将军言语之中,透着不凡气度,小女能够结识将军,亦是三生有幸,奴婢服侍将军的这许多时日,第一次与他人说了这么多话,奴婢感到既荣幸又欢喜……即便是时常要随将军出征行军,奴婢也甚觉开心……”

    凌晓寒本来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更让他郁闷的是,侍女说的这些话他居然都听懂了,这使得那种怪怪的感觉更加明显。

    为了缓解内心的尴尬,他只能“呵呵”地笑着:“这没什么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侍女却轻轻地摇着头。

    凌晓寒干咳了两声:“那……那你对他的感觉呢?”

    侍女轻轻拭着眼中的泪水:“将军,以前奴婢平日闲来无事,便会独自作词轻唱,以为乐趣,但从未有人称赞过奴婢,直到那一日,奴婢在郊外为将军作唱,第一次听到有人专注于奴婢的词赋,奴婢内心……实则欢喜。”

    凌晓寒知道她是在说那弓兵,而一想到自己当时的反应,就觉得跟他们两个人相差的太多,但又不甘落后,便连忙道:

    “我也觉得好听!唱的真不错!”

    这是一句违心的话,凌晓寒说的没有什么底气。

    侍女只是淡然一笑,又拭了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