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旧事(5)

    “你何时变得如此执念。”何湿衣身子有几分僵硬。

    “我小的时候,父亲从外地给我带回来一株花,我很喜欢,执意要养。可大人们说锦远的湿气重,不适合养那种花。但我却硬是要将它养在院子里,后来果然被养死了,但我并不觉得遗憾。与隔着老远的距离,长长久久的远观,挂怀。我更不能忍受终生的求不得。”齐雅朝着何湿衣灿然一笑:“就算是不长久的,我也要真真实实曾经得到过,你便好比是那株花。”

    听着这些略显孩子气的话,何湿衣心头无端生出了几许寒意。如果刚刚不答应订婚,他们将准备怎样对待清浅?因为有了弱点,他与清浅的关系,始终是禁不起一丁点儿的挑拨的。

    “我需要时间。”

    “这是自然,我也不希望严老师难过。”齐雅依旧笑的璀璨。

    “你装了这几月的痴傻,其实,我本已有些动摇。”何湿衣镇定浅笑。

    “但没令你动摇到来娶我。”

    “是。其实子承与我提起,是否对你有意时,我就该警觉的。”

    “现在也不晚。何大哥,我待你的心意,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分毫。只是我靠近你的方式改变了而已……”

    “有些人即使靠的再近,也是徒然的。”

    “没有亲近过,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