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话故往闻隐情

    说到这里,孛儿只斤氏稍稍停顿了一下,抬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沐睿的额头,“我被人连夜送到这山上,锁进了庙里的柴房,睿儿的奶娘偷偷使人来给我送信,说睿儿起了高烧,被梦靥缠得醒不过来,昌祚受那贱婢欺瞒,连大夫都不给他请一个。”

    “我怕他烧出毛病,只得跟你母妃求助,你母妃策马千里,抗旨归京,把他从黔国公府里抱出来的时候,他虚弱连脉搏都快没了。”

    “若非有轻心丫头的师父出手,他怕是,怕是……”

    “你见过轻心的师父?”

    第一次从柳轻心之外的人嘴里听到她的师父,翎钧不禁一愣。

    “当然见过。”

    听翎钧跟自己问起柳轻心的师父,孛儿只斤氏先是一愣,见他满眼疑惑,便伸手指了指被冬至码放在桌子上的金疮药,“这药,我之前用过,是他老人家不传世的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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