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直述昔日寒

    “之后,又与她父兄有过几次对阵。”

    “她献图入京,嫁入黔国公府的时候,虽较之前长了些年纪,但样貌举止,却骗不了人。”

    徐维康没有拿捏推脱,听翎钧跟他问询,便毫不遮掩的跟他说了自己知晓的因由,“她初入黔国公府的时候,跟沐昌祚也算举案齐眉,只是后来,那老糊涂不知是受了何人撺掇,疯了似的从红楼里抬了个女人入府,还给了个平妻的身份,再之后没多久,她就被送去山上‘礼佛’了。”

    “那时,我还不曾糊涂犯浑……阿睿也还是个正常孩子……”

    “我想着,他好歹也有些领兵天份,不该埋没在府宅争斗里,就使了人去黔国公府探查。”

    “后来,西北那边起了战事,老将军重伤昏迷,如柏应付不来,就跟先皇写了信函,让我去西北帮他,我一去西北,便是三年,待再回来燕京,阿睿就已成了如今样子。”

    “彼时,黔国公府因先皇赏了我一块儿靠近南疆的藩地,与魏国公府起了争执,我又瞧着他不喜,便没把探查的结果,告给那老糊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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