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在心暗思量

    “胳膊恢复的也不错,近几日,已能稍稍挥舞细剑,估摸再有个把月,就能使用寻常兵器。”

    徐维康面色未变,一边跟翎钧回复,一边把两只白瓷小瓶放回了腰间的皮口袋。

    虽然,这问候是借着翎钧的口带来的,但只是想着,他的语嫣还是关心他的,徐维康便忍不住心生欢喜。

    但为了她的名节,他必须佯装平静。

    “陛下那边,三殿下打算如实告知么?”

    徐维康已经对隆庆皇帝有了怀疑,觉得柳轻心遇到的这事儿,定与他脱不了干系。

    虽然,目前证据尚不确凿,但宁可错杀,不可盲信,哪怕只是为了柳轻心的安全能万无一失,也绝不该让窝在寝殿里装病的隆庆皇帝知道,她已经被顺利救出。

    “她说,歹人足有上百,乘骑的马匹,屁股上都烙了印子。”

    “我使人查了附近几个城池,近一年的城门出入,不可能有这么多宁夏那边的战马,突然汇聚到燕京近郊。”

    翎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打算把柳轻心已经获救的消息告诉隆庆皇帝,“而且,他们退去的时候,只带走她的那一小股人骑走了马匹,其他人,都是各自结队四散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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