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再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宁儿在这府里住的日子终归是少之又少,往后有了夫婿,她会过什么样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皇叔说的是,宁儿是个好女孩,配得上她的人,自然不会辜负她的真心,让她再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了!”

    雨莘哪里听不懂安逸话里头的意思,同样,他也回敬了回去,言语深处,一句我的真心,就把我跟他之间的情意,推到了一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安逸看我,我就忐忑不安的看地,铰着手指,咬唇不敢抬头,反而是跪在我身边的雨莘,落落大方的抓住我的手,紧紧的握住。

    我象征性的挣脱了一下,又羞又怒,又怕又坚定的神情,都是一一呈递出来,这样的递进,是我在长老那里学的最难,也最慢的东西。

    人是情绪动物,如果你装的情绪,可以以假乱真,那瞧着你情绪的人,那个你为他表演的人,就会深深的陷入进去,就是一旁的观众,也会信以为真。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表演。

    “自然,我是她的父皇,她的心意跟幸福,我比任何一个人都重视!”

    安逸起身,到了雨莘面前,把我跟他都掺了起来,“我新得了几壶好酒,莘儿可要过来与我一同品尝一番?”

    “这——”

    雨莘没有回答,反而是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