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麟儿
荣白偷偷一笑,逗趣道:“国主是在心疼**。”
“贫嘴。”
“荣白说的正是我的心里话,在外近两月,让冰**劳伤神了。”
“你让荣白回宫带来了你们的消息,我反而心里安静了许多,又得知你在殿外守候倒是心情愉悦舒畅了。”
“天降祥瑞,我冰轮纯善仁德,天必佑之护之。”
“对了,许久不见瑰姿,她去哪里了?”
“去尚院跪拜先祖,祈求你能安然回宫,再求我这个姐姐能平安生产,再求三王子能顺利降生,一番苦心让我自愧。”
“果然是妹妹懂事了。”
“都怪我时常因为她母亲的缘故而排斥她,也提防着她。”
“她的母亲死有余辜,可毕竟与瑰姿早就没有了关联,她也忘记了她母亲的模样了。”
“她的一生是你改变的,若跟着她的母亲,瑰姿一生就算完了,可就是你用心的教育,才成就了她的另外一番天地,才华横溢,出口成章,还与她的亲姐姐争风吃醋,争论不休。”
“你仁慈而处处礼让她三分,这丫头又是通情达理,你的心思她全然知晓,有时候顶嘴和狡辩只是嘴上图个痛快而已,别无它想。”
“知道她心底仁厚,善根深植,做姐姐的,自然要宽仁对待,更何况她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两人相视而笑。
“对了,上奏了吗?”
“上奏了。”
“只是行动比想象中快了,最后还是没有得到当今圣上的御批。”
“看起来这荣白早就全盘托出了。”
“是。即使你交代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那藏不住话的性子,热情兴奋起来一股脑的全部抖数了出来。”
月后根本不知道荣慕已经死了,说:“荣慕性情温和,做事细腻,而这荣白性情开朗,直率干脆,这两兄弟脾气秉性完全不一样。”
说到这里华景和荣白沉默了,月后察觉,询问:“怎么了?难道出什么事了。”
“哥哥,他已经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都是为了本王,他是本王的兄弟,情同手足,本王只有惭愧和揪心。”
“一定要厚葬他。”
“嗯。”
沉默了片刻。
“对了,那些中原人还有动静吗?”
“暗查发现大批的外来人都是来投靠白蘋洲,基本都是做生意,不过近期又来了一大波人,岱将军将计就计差人乔装后派出了几批人暗中刺探。“
“发现了什么?”
“人口众多,异口同声都说是做生意的,不过利而诱之,还是打开了有些人的嘴巴。”
华景想到了幽灵谷、想到了阴阳间,更想念灵姬,这个时辰她应该早就回到了阙国,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不过白蘋洲与阙国千里马来回也不到一日,想要见她也是很方便的。可令华景担忧的是这些不明来客,若是阙国也迁徙了数量具多的xié • jiào 余孽,那么驱使这些残余隐患来到阙国和白蘋洲就是阴谋。
“什么?”
“他们是来自洛阳城外的幽灵谷和阴阳间的弟子,近日,两次正邪之战后,害怕被朝廷细查而因此丧命就逃难至此,仅仅是为了保命,经历了生死攸关,现在只想在白蘋洲做一位善民,安分守己的经营日子。”
合情合理,更合境况,不过华景心里还是万分不安,说:“荣白,去联系岱将军,先将这些百姓登记造册,再分区域安抚,最后派人紧盯。还有……?必须要岱将军视察周边,日夜不得懈怠。”
“国主是怀疑什么?”
“我也说不来,总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荣白接令后退出。
须臾。
月后支支吾吾道:“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说了会不会引起你的伤心?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冰轮双眸中充满了期盼和好奇。
隐瞒是伤害人的,况且是自己的正妻,迟早都要坦诚相对,一瞒二骗终究会积怨成痛,春去了,冬来了,冰冷的心是暖不回来的。
“你我是夫妻,应该信任和坦诚。”
“听荣白说你迷恋上了一位女子,而且是幽灵谷的一位使者,叫……,叫灵姬。”
听到灵姬两个字,华景心涌澎湃,心跳加速,脸颊泛红,嘴角扬起,面露笑容,显然一副思春的表现。
“我对她一见钟情。”
“就像当年你对我的心境……,一样吗?”
“不一样。”
“嗯……。”
“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她是山间溪水旁的杏花,清纯干净,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视觉和心境,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心有所恋,此生只能遥望了。”
“是那位与国主志向相投的琅玕吗?”
“他是皇室宗亲,至于是谁?没有下文,只知道琅玕仅仅是他用来掩饰身份的化名。”
“高明。”
“真心相爱之人应该在一起。”
“你释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