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梁换柱

    “话虽如此说,可眼前如何解决?”

    此刻,一个人呈现眼前,说:“听闻欧阳先生身材矮小,我倒有一人选择可以冒名顶替,解除八方镇燃眉之急。”

    “谁?”

    “尔坊的主人,一个臭气熏天,却内力不亚于在座的老汉。”

    “早有耳闻,不曾会面。”

    八方镇乃天下消息量库,自然不必低头求助尔坊。

    “此事就交由我,我定会让他稳定局面。“

    万俟嵱说:“他不会使出冰箭。”

    “第一次用冰箭,第二次就用内力震慑。”

    “可靠吗?”

    所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一次交往,已是故友。”

    万俟嵱郑重其事道:“无论世事变幻如何,攻下阴阳间势在必得,所以我们开始筹划进宫阴阳间的计划。”

    听闻,众人长吁了一口气,无人敢吭声。

    ——

    次日,天微微发亮,阴阳间焕然一新,细细品味,颇具幽灵谷的布置风格,那黑衣人叮咛今早阴阳王回归,便早早在峭壁上候命。

    踩着云梯上来了四个人,两位女子,两位男子,前面一位身姿轻盈蒙着面纱似乎就是荥阳网,可鬼玺和鬼符细致打量后都敢认定此女子并非阴阳王。

    鬼玺试探伸出手要与灵姬相较,却被灵姬发觉而阻扰,神速般地将那只胳膊锁定在内力之中,顺势向外扭曲,那支胳膊便飞了出去,一声惨叫声后顺势跪倒在地上,说:“你,你……,不是阴阳王。”

    立即点穴止血,才不至于血尽人亡。

    鬼符直接跪地抱住鬼玺,谦虚道:“鬼玺今日饮了几杯内中酒有些晕乎而口出狂言,请间主高台贵手。”

    灵姬本想杀了鬼玺,侧掌刚到脖颈之处,被那红衣人拦截,说:“多一人多一份气力,何必一气之下杀了他。”

    耳闻必从,也就罢手了。

    鬼玺逃过一劫,在鬼符的拉扯下才安静,二人在前引路。

    ‘孤坟’内,众位弟子立于两侧,回头见到一蒙面女子款款走入而全部行大礼,在鬼符的带领下,齐喊:“喜迎间主归位,统领我等独霸武林,称霸天下,我等唯间主马首是瞻,肝脑涂地。”

    红衣人和夜姬稳坐幕后,观望‘孤坟’中的而一切而不露面声色。

    “众位弟子都起来吧。”

    一听声音,完全不是往日间主的声色,瞬间弟子们左右窃窃私语。

    灵姬拂了拂衣袖,那一甩竟然将一弟子甩开直接撞击在柱子上,只听闻上身骨头断裂的咯嘣之声,待落下后而当场毙命,吓得其他人唯唯诺诺而不敢做声,片刻变得意外的寂静。

    “从此刻起,鬼玺不再执掌冥玺,冥玺和冥符分别由鬼符和方过隙掌管,鬼玺就去‘残居’帮衬,永不涉足阴阳间。”

    一直倾慕阴阳王的鬼玺早就有意离开,他在乎的人不在,不过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不是一条心,留着可能因为碍眼被毒杀。

    不是死亡,已经开恩了,直言:“谢间主不杀之恩,属下定在‘残居’尽忠职守,为间主忠心效命。”

    “终于想明白了。”

    “是属下违背规章私自饮酒过度而误了大事,间主理应惩治,属下不敢有怨言和心口不一的恶疾。”

    “下去。”

    “明日开始,由方过隙主事来操练间内仅有的五十名弟子,由鬼玺筹备筹备弟子所需的所有兵器,本座亲自主持即将到来的战争。”

    昨日幽灵谷毁灭,今日定是阴阳间。弟子们消息灵通思路清晰,伤残和死亡不久也会轮到自家头上了。本思两大宗派屹立江湖久久不倒,所谓的正义之师以及官府能耐几何?竟然没有想到赫赫有名的幽灵谷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说完了就完了,令人唏嘘不已。

    强压之下,谁敢真性情,有些弟子喊着虚伪的口号假意顺从,各自心中都谋划着能脱离的计划。若是脱不了身那就认命了。有些弟子想想这些人内力深厚难衡,能逃到哪里?横竖都是死,只有拼命也许还有生还之机,也就不敢再有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