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不是这样吗?

    “不识好歹。”他缓缓地说,指尖听话的火焰倏尔蹿得极高,脱离主人身上,仿佛被强力磁铁吸引的铁屑,向魔兵飞去。

    火焰在魔兵的盔甲上消散,留下了冰蓝色的晶体。文修知道是谁来了。

    没关系,我就是为了见你啊,我的哥哥。文修唇角勾起恶劣的笑,像个恶作剧的孩童,天真而残忍。

    “文修,别闹了。”文修眼前有些模糊不清,时而发黑,时而又清晰,他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挑唇笑:“哥哥,你有一个好下属。”

    他似乎叹了口气,在他头顶支起一把伞:“你和她不过才见面。”

    文修放心的扑进了文睦的怀里,头枕在文睦的膝上,绕着头发含糊不清的说:“哥哥对嫂子,不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