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般配了!?
尼玛,她这是把自己当成天然暖宝宝了吗!
陈央央挣扎无果,大骂:“臭丫头你放开我!臭丫头你别睡啊!喂!喂喂!!……”
只听说死人的身体又僵又硬,会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或最想要的东西死不松手,陈央央万万没想到花灵儿这个大活人也有这种操作,简直反科学反人类!
好在空调设置的温度偏高,陈央央一番折腾,又被花灵儿从后面紧紧抱住,所以也就没感觉多冷。
不过她觉得自己挺犯贱的,这丫头都这么对待自己了,她居然还感觉了一下身后人的烧有没有退下去!
退不下去才好,烧死拉倒!
陈央央腹诽着身后人,很快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陈央央病假结束的第二天,终于不负众望的迟到了。
“央央!”
“啊?”陈央央急匆匆跑进办公区签到打卡,听见身后有人喊,立刻停住回头,“怎么了芃姐?”
芃姐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叹息:“领导不在,不过他特意交代今天你不用打卡了,随意就好。”
“随意?”陈央央想了想,不明白。
崔胡能有这么好?
“嗨,央央来了!”郑真路过匆匆忙忙跟她打招呼说,“凡事想开点哈,不要往心里去!下午早点回去休息,我忙去了先!”
陈央央:“……”
哪个意思?
难道我迟到早退还顺理成章天经地义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那个,央央,”芃姐吞吐一下,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但不相干的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在意。只要周围的人相信你、在乎你就比什么都重要。”
陈央央越听越糊涂,“呃……芃姐你能不能有话直说,我大病初愈脑子不太好使,你就不要跟我兜圈子了吧?是不是领导因为我迟到炒我鱿鱼了?还是我昨晚的稿子没写好,领导大发雷霆准备削我呢?”
“这……都不是。”
“借过借过!两位美女没事靠边请让一让让一让!谢谢!”吴挚抱着一打子文件夹侧身挤过来,一眼瞅见陈央央,他假装吃惊,神情夸张地说,“呦,这不是陈央央陈大警官嘛,怎么,来视察工作的?辛苦辛苦!您今天怎么来的?公车还是警车?”
警车?
呵呵,看来吴挚还在耿耿于怀她把他扔在山腰,自己开着警车跑掉。
不过真论起伤害大小,吴挚对她的攻击和陷害可比这事大很多呢,单凭把她拉下悬崖又想和她同归于尽一事,就足以向警方举报他蓄意谋杀。
但空口无凭,证据不足。
况且最近发生的怪事很多,吴挚也较平时不大一样,另有隐情也说不定。
当着诸多同事的面,有些事陈央央不愿闹得人尽皆知,况且说出来也不见得有人会信,于是一笑了之。
没想到,吴挚倒是得理不饶人了。
“陈记这是什么意思?懒得理我?也是,您都可以眼巴巴看着我被打不管了,想来也是瞧不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