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

    棒球帽男把帽子一把扯掉,打断顾栖栖的话,狞笑道:“谁说我们没有仇没有怨?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和那个王志恒老东西的事情,我和我兄弟都被皇廷酒店辞退了!而且从此不允许在这个城市找任何工作,任何一家公司都不会要我们。就是因为你!”

    原来这个棒球帽男和那个高大的胖子是皇廷酒店监控室里收胡应林贿、赂,造假监控的人,当时季敬蓝跟皇廷酒店的负责人说过,要处理掉这两个人。

    所以这件事过去之后,皇廷酒店的负责人就把这两个人辞退了。

    这两个人虽然被辞退了,但是还没有离开京都。加入了一个组织,拿人钱财帮人办事的那种。

    他们心里正恨季敬蓝,恨皇廷酒店不顾情面呢,突然有一个女人说要给他们几百万,让他们去玩顾栖栖。

    他们一口就答应下来。

    这口气,就算不能出在季敬蓝和皇廷酒店身上,出在这个明星顾栖栖的身上也可以啊。

    更何况这个叫顾栖栖的明星长得那叫一个水灵,那叫一个白嫩,让男人看了那叫一个欲、火、焚、身。

    他们把顾栖栖身上的绳子解开,另外两个男人压制住顾栖栖的手和脚,那个棒球帽男就开始撩顾栖栖的衣服。

    顾栖栖见他们之间还有着这样的联系,知道怎么说都没有用了,只能一边奋力挣脱,一边呼叫大喊——

    “滚!滚啊——别碰我——”

    就在棒球帽男的手掀起顾栖栖的半边衣服,刚要覆上顾栖栖肚子上的肌肤。

    “严青岸——”顾栖栖拼尽力气大喊一声。

    棒球帽男突然之间就被一块突如其来的石头打到了头——

    “啊——”

    疼痛感一下袭来,抬手一抹一手的血污。

    “妈了个巴子的!是哪个敢拿石头打老子!”

    棒球帽男还没有完全回过头,就被一个拳头撂在了地上。

    顾栖栖立刻抬头去看,果然,是严青岸来了。

    她忍耐了许久的眼泪,在看到严青岸的那一刻彻底决堤。

    严青岸在工厂外听到顾栖栖撕心裂肺的大喊,心里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割过。

    他在心里祈祷了一千遍一万遍,只求顾栖栖不要出事。

    可是听到顾栖栖那么凄厉的声音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释放出他所有的戾气。

    打开废弃工厂的门,他就看到顾栖栖强忍着眼泪和恐惧在拼命的挣扎。

    明明是在舞台上那么耀眼的小人儿,却被这群渣滓撕扯到地上,浑身的脏污。

    那些个杂碎竟然敢用他的手去碰她?

    他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向着那个杂碎扔过去,一下砸的那个动手的杂碎头上。

    血顺着他的头向下流,他回过头来一脸的狰狞。

    严青岸此时

    却比他狰狞十倍,上去一拳就把那个杂碎撂翻在地。

    剩下三个人立刻向他袭来,却被严青岸轻松躲过,不过三两下的功夫,这几个人就被打倒在地上,纷纷哀嚎起来。

    紧接着,严青岸看向安闻晓,安闻晓被严青岸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几步。

    胡应林更是早就吓得不见了踪影。

    这会儿只剩下安闻晓和瘫倒在地上的几个杂碎。

    严青岸一步一步向安闻晓走过去,安闻晓看着这个第一次主动向她走过来的男人,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充满了恐惧。

    严青岸冷厉的眼神,像是带着冰霜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扎在安闻晓的身上。

    他阴鸷着脸,昏暗的灯光底下,那双眼睛格外的幽深慑人。

    以前安闻晓总喜欢盯着严青岸的眼睛看,可是如今,他只一眼便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一股凌厉之势从他周身散发,让人忍不住后退再后退。

    退到无路可退,安闻晓才停下来,看着严青岸走到她的面前。

    肩膀猝不及防被捏住,安闻晓有些惊慌。

    还没来记得反应,不料肩膀处男人的力道猛地一重。

    心口狠狠一震,不知为什么,她只觉有股陌生的又钝又麻的疼痛一下蔓延了开来,她惊恐,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步逃跑。

    却被严青岸死死按住,他幽深视线向安闻晓扫来,眼中是隐隐绰绰的不耐和厌恶——

    “这么多年,安闻晓,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是,让人讨厌的一如既往……”

    “我……”安闻晓刚想找理由给自己开脱,还没开口,就被严青岸抬手抵住唇。

    “嘘嘘嘘嘘——”严青岸嘴角扬起一抹蚀骨冷笑,眼中尽是漫不经心的懒散嘲弄,喉咙里更是发出了类似于轻佻的哂笑声,“不用再说了,以前的事情,没有抓到你的现行,也看在我们两家父母祖辈这么多年的交情上,都算了。可是今天不一样,指使人绑架,虐待,qiáng • bào 未遂,这么多的罪名,我真是怕你会逃脱呢。”

    安闻晓听到严青岸这么说,就知道他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了,眼看着那个棒球帽男从地上站了起来,手里拿起一旁的棍子就往严青岸的头上敲去。

    顾栖栖连忙大喊:“严青岸!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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