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一片纸,两相散

    “道爷向来如此。”

    “……”

    “振作些,相信晓微妹子受的苦绝不比你少,既然人一个女人都能挺过来,身边还没有任何人可以诉苦陪伴,咱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太稀碎,不能到时候给女人看扁。”

    哑然沉默。

    片刻后,我轻声问:“你饿了没有?”

    袁金柱回答:“饿了,怎么了?”

    “饿就好,我怕的就是你不饿,现在还不想回去,反正在哪的心情都和上坟差不多,就留在这里陪着我,天黑再一起回去吧。”

    袁金柱:“……”

    夜幕降临时,我和袁金柱离开。

    第二天,大年初二,天刚亮不久,我便再次来到老头子的“新房子”面前,上过香敬过酒,烟也点了三支放到墓碑上后,往旁边走了两步蹲下,拿起昨晚离开时,特意放在这里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石头下面压着一张用烟盒撕成的纸片,拿起一看,果然上面多了一行清秀婉约的字。

    “我后悔没有在说领证的那天答应你。”

    而在之上,还有一行我昨晚留下的字。

    “我后悔没有在说领证的那天逼你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