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上身

    这时候我又不禁想起了袁烂人,这贱人就有随身带望远镜的习惯,如果他在的话,没准就真能看到孟海生和杨光德了。

    在我们爬楼的时候,吴老先生也始终在附近跟随,于是在阳台处停顿下来,向随后赶到的老先生点点头示意后,它便按照已经说好的,往住院大楼那边飘了过去。

    此行目的说起来也很简单,就是让吴老先生直接上孟海生的身,迫使他把自己知道的,包括胡九洲究竟是被什么人杀的,又是如何设计嫁祸我的,都在众目睽睽下说出来。

    别人信不信无所谓,警方会不会采纳这样的“自首”也不是很重要,重点是我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就行。

    既然自己气势汹汹的跳了出来,还被我给溜了,那就必须要承受被我溜走后的代价,不能让这家伙白白拿枪顶着我脑袋。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直接用吴老先生上身“逼供”的打算,却失败了。

    仅仅只过了十分钟不到,吴老先生干枯瘦小的影子,便出现在暗沉沉的半空中,往我和张晓微在的阳台飘了过来,回到阳台外边定住后,用有些严肃的语气对我道:“上师,我已经找到那个人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无法上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