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打击

    我说,别忙,先找一套我的衣服给门口那家伙换上,一身脏兮兮湿哒哒的,跟臭水沟里爬出来的乞丐一样,看着哪里吃得下饭。

    听我这么一说,张晓微竟才发现袁金柱一身试衣服似的,呀了一声又连忙返回屋子,在我衣柜里拿出一套有些旧的衣服和衬衣。

    我也从旁边拿出一条新内裤,给袁金柱丢了过去,让他先去洗个热水澡。

    屁颠屁颠的洗好澡,换上干净衣服出来,我和张晓微已经在饭桌上等着了,调侃他几句一大男人洗个澡也这么墨迹后,就开始说笑着吃饭。

    吃完饭,接着又开始抽烟,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说笑。

    说着说着,张晓微和袁金柱渐渐笑不出来了,尤其张晓微,看我的眼神再次变得担忧。

    平常的我,虽然也是那种,不时爱说笑,偶尔还会冒出几句没头没脑之言的人,但也远不止于会从头到尾尬聊、尬笑,说话毫无逻辑。

    而此时的我,无营养无逻辑的废话说个不停就算了,还不停的笑,自以为多幽默。

    可不就是疯子精神病的表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