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医生

    少女的一整段话还没说完,围绕着他们的屏幕忽然消失,如烛火般熄灭,连一点灰烬都不剩下。

    孙无情心知肚明,但看样子有些人还不明白,当一个拥有超越人类智慧的计算机存在的时候,人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它都能以毫秒级的速度计算到他们下一个动作。

    如果孙无情听了之后和她做一样的事,也会很快被封掉账号。根本不需要警察上门,在这个时代,计算机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你从社交网中剥离开来。当孙传庭决定做一个火遍全球的虚拟网络的时候,或许提前料到了这一点。

    而从“无名”彻底消亡的那一刻,也标志着普通人类的反抗,几乎走到了尽头。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阿什隆市发生的事情,居然已经捅到了中欧。在孙无情的理解中,这类舆情的监控,应该已经趋于成熟。在瑞士生活的所有普通民众,不管是从互联网上还是现实社会,应该都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消息。

    现在看来,“伊甸园”的实力还是略逊于“朋友”啊。

    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悠闲散步的人们,刚才的闹剧被当成了一个滑稽的广告,根本不会引人注目,就连他们手里牵的狗也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和它们的主人一样。

    卡塔尔没有说什么,和温蒂尼走在前面。苏尽和云芊流他们装作游客四处拍照。而孙无情拉着林琼露的手腕,不紧不慢地跟着。

    很快,他们徒步来到了位于城市某处的疗养院。和之前大张旗鼓的突破不同,八人以一种很没有技术水平的方式,一对一对地走进这座疗养院。最后走进来的苏尽看了一眼落叶的摆向,即使已经跟丢了前面的孙无情,也依旧准确无误地找准了他们的位置。

    八个人,四组棋子,就这样散布在了这座疗养院内。他们的行为是为了迷惑“伊甸园”,要保证上传的位置数据和录音挑不出毛病,他们行走的路线和目光停留的位置,不能和正常人有太大区别。

    然后,他们等待着一个契机。

    嘭。

    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不知道是哪里的电路出了毛病,整个疗养院就像断掉的牵线木偶,一架路过孙无情面前的机器人,忽然就停住不动了。灯光轻微闪烁,人类的肉眼几乎看不清那一瞬间的停滞。然后,大约两秒之后,这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但在孙无情等人眼里,整个疗养院,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

    这个疗养院位于日内瓦的边缘,紧靠山谷,鸟语花香。身边净是一些年迈的老人,年龄约莫一两百岁,都有一两个机器人跟着服侍,人类和机器一样,不过是上了年纪的身体和齿轮,对现在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

    但在孙无情等人眼里,整个疗养院,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

    这个疗养院位于日内瓦的边缘,紧靠山谷,鸟语花香。身边净是一些年迈的老人,年龄约莫一两百岁,都有一两个机器人跟着服侍,人类和机器一样,不过是上了年纪的身体和齿轮,对现在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

    ,年龄约莫一两百岁,都有一两个机器人跟着服侍,人类和机器一样,不过是上了年纪的身体和齿轮,对现在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