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吗
可是没人再敢靠近穷途了,他们都是领点微薄的俸禄,谁也不想被无故打成粮官那样。
穷母忙扯住穷途,着急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快些离开。”
穷途转身对着急的穷母问道:“娘,你不是教导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为什么要逃。”
穷母摇了摇头,叹气道:”唉!你们父子俩都是这个暴脾气。娘知道,你是在鸣不平。可如今这样的情况,若是你入狱了,那粮官大抵会多方买通,在狱中折磨你的。娘害怕你出来之时,已经不成人形。所以,咱们只能赶紧离开。“
穷途一愣,他有些不相信道:“怎么会?”见穷母一脸我不是骗你的样子,穷途沉思了一会道:“如果这里真的这样不公平,那么等我出来,咱们就离开这。不过这次我还是想去尝试一下。”说完,穷途往大衙门方向走去。
小花跟了上去问道:“途哥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接受判决,然后坐牢。”
“什么判决?是渡劫的时候的天雷吗?”
“天雷?不是,就是做错了事情,得去接受惩罚。”
“你做错了什么?”
“我打伤了那个人。”
“啊!打伤人算什么,弱肉强食,三界之中不都是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还是快点陪我母亲回去吧。”
“我想跟着你。”小花拉住了穷途的手道。
穷途只好停了下来,对着小花笑道:“好了,别撒娇了。先陪着母亲回去,等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温柔的声音使得穷小花心中一阵荡漾,女人的天性让她注意到穷途的话语的些许不同,他说的是母亲,而不是我母亲,这样是不是说他的母亲就是自己的母亲呢。想到这,小花娇羞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找穷母了。
穷途纳闷的看着红着脸跑开的小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少女的想法可真是奇怪,穷途心想。
天色渐黑,夜幕降临。
淮州大衙门,大堂。
知府看着这个自投罗网的少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于是再问了一遍:“你说你来投案,是因为打伤了粮官?”
穷途点了点头。
知府一脸不解,这少年是不是个傻子啊,哪有打了官还自己投官的人啊,官官相护这个词,哪怕是街边的乞儿都知道的吧。这人还自己送上门了,还认错了!这下还省得自己找理由了。
不对!这肯定有阴谋的,至于是什么,自己还得多调查调查,免得入了别人的陷阱,丢了这乌纱帽。知府心想。
“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判决。来人,先把他押入大牢。”
等到穷途被押下去后,知府立即回到家中,叫来一个小妾,吩咐她去拜访城主家于柔小姐,并且去送信。
此刻,粮衙之中,粮官也醒了过来。他气冲冲地吩咐备好车马,准备前往大衙门。
穷家小院。
小花躺在床上,转来转去,就是睡不着,她看了看面前有些斑驳的土墙,想到墙的另一面没有穷途在,心中没由得一阵心烦。于是她悄悄的起床,轻轻地推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她要去找穷途。
见那少女翻墙离开,穷母从树后走了出来,叹道:“这少女果真身手不凡!不是凡人啊,只是她的身上仿佛笼罩着迷雾,让人看不清她的真正实力......算了,不管怎样,她对途儿好像是情真意切的,应该不会对途儿不利。”
其实当穷途第一次带少女回来之时,穷母便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一个普通少女是绝对无法在那片连金丹高手也不敢轻易前往的沼泽生存下来的,但少女之后的表现却和普通女子没什么区别,让她不禁怀疑自己判断是不是错了。
穷母曾一度希望自己一家能像普通人一样安安心心过完一生,可是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那父子俩天性便是嫉恶如仇的,更是难忍不公,绝不肯委曲求全的。即使能压抑的了一时,也不能一世。就像那次巨蛇的袭击一样。明哥他终于忍不住了吧,或许他觉得那就是解脱吧。都是自己太过强求了。
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穷母走出了小院。
淮州大牢。
“兄弟,你可真是厉害,打了粮官居然还自己进牢。”负责押送穷途的一个小卒一脸佩服道。
穷途笑了笑没有回答。
城主府,寒梅听雪院。
“这么说,这个叫穷途的并不是小姐您派去的?”一装扮精致的妇人惊讶道。
于柔皱眉道:“你家老爷怎么会怀疑到我头上来?”
妇人忙说:“不是,不是。老爷绝对没有怀疑小姐的意思,只是这淮州敢跟于盛少爷较劲的人不多,老爷就是差我来问问,若不是,他就‘秉公办理’了。”妇人特意加重了‘秉公办理’的语气,再仔细打量于柔的表情。
于柔知道这个秉公办理就相当于把人交给粮官,一般就是非死即伤。
“那个叫穷途的家中还有什么人?”于柔问道,若是家人较多,那么她便得出面了,解决了便可以多收拢一些人心。若是就几口人,那么就让那小子受点苦吧,毕竟那粮官也算好掌控,她可不希望重新换一个聪明的像知府那样的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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