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缱绻疑情殇

    哪料到,这莫圻的脸皮修炼的日益宽厚,一点都不懂得看人的脸色行事,竟然旁若无人的拖了一张椅子,施施然坐到第五的旁边,微微歪头,目光深邃火热,盯着第五看个不停:“姑娘是真的叫第五征鸿吗?”

    “你这个管家管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吧?”第五面色阴沉不悦的答道。

    “姑娘跟我的一位故人气场很相似……”莫圻此刻的目光迷离深远,透过眼前的虚无缥缈,仿似到达了另一个世界……

    “怎么说呢?她的性格其实很温婉,你的性格……”

    莫圻本想要说第五的性格强硬霸道,但又觉得词语不太好,故改口道:“你的性格很直率……”

    “你俩的容貌也不甚相似,或者说,你俩并未有相投之处!但不知为何,我看到你,便仿佛看到了她……”

    “哦?那位姑娘当是你的朋友吧?”第五故作无知的问道。

    莫圻目光灼灼的盯着第五,眸子一眨不眨:“她不是我的朋友,她是我一生的挚爱!”

    “咳咳咳——”第五一下子被他放肆虚伪的言语给呛到了。

    “风听耳闻,你的挚爱不是大国师的爱女吗?”

    第五话语一转,“况且,你我二人才刚刚相识,你觉得跟我说这些话合适吗?”

    “哈哈……”莫圻竟然爽朗的大笑起来,跟他温润如玉的性子有了偏差。

    “合适!没什么不合适的,与人相交,看的是缘分和默契,而不是时间的长短。我与姑娘一见如故,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他可了劲的盯着第五看,眸色一眨不眨,放肆贪婪,仿佛必要看出她的不妥之处。

    第五却似浑然未觉,她将手中茶盏轻轻一放,如行云流水般洒脱,舒尔转头坦然直接的盯着他:“我与你才相识,无有一见如故,更没什么默契,对你的那些什么莺莺燕燕之事更是未有丝毫的兴趣!”

    说完素手往门口一指:“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莫圻却微微一笑,对她的赶人之举,丝毫未见生气。他看着第五指间的那枚神翼戒指,眸色深了深。

    “我昨天放于你手心的那个小纸鹤,你可还留着吗?”

    “扔了!”第五很干脆的答道。

    “你很坦白,也不怕我伤心……”他故作委屈的说道。

    第五一阵无语……

    她实在受不了这些肉麻无聊的话语,直接起身甩袖,准备走人。既然他不走,那只好她走了!

    “我,送你的纸鹤别无他意!”莫圻在她身后急急的说道。

    “只是为了你,遇到危险或是需要帮助之时,那一枚纸鹤能成为你我二人之间相互通联的中介使者……”

    第五闻言身子一顿,并未回头:“谢谢你的好心了,不过我不需要!”话毕洒脱绝逸的闪身离开。

    莫圻望着那个潇洒若风愈走愈远的背影,一脸沉痛:“第五征鸿?你会是她吗?”

    “你跟她是如此的不同,截然两个世界,她断不会像你如此这般的疾言厉色,随性洒脱……”

    他的右手轻抚心脏处,那里一阵阵的抽痛,提示他这个女人的与众不同:“为什么我竟时时将你认错成是她呢?烟儿,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