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辰

    连声应道:“王爷说的极是,那今年便按照訾礼来办了。”

    说着正要离开,却被沈怀瑾喊住了,“自然也不能全按着訾礼来。你只消在訾礼与圭礼折个中便是了,不然岂不是一面得罪了我皇上,一面又得罪了太后娘娘?”

    “恭亲王说的极是,微臣领教了。”

    言罢便躬身朝着沈怀瑾一拜,随后便离开了。

    沈怀瑾看着这人离去的身影,叹了一叹,“真真是迂腐至极,朝廷里何时能出几些个善于变通的人才。”

    言罢便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飘入屋中,沈怀瑾额头青筋一跳,果不其然是沈如盈。

    自他回宫之后,沈如盈只恨日日不能与他连着,他上哪她便要上哪,好不容易拿着国事搪塞了一番她,谁知那薛忞刚走,她便进了屋,手中又端了一碗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