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年

    嚼碎了咯吱作响张扬的骨头

    挖掘机铿锵淋漓挖空了山洞

    山体粉身碎骨回归泥土的故乡

    风从旷野呼啸而来辗转于四肢百骸

    又从颤抖的指尖生发而出

    思绪纷乱如云穿行旷野

    要做的事情如墨云滚翻倾压头顶

    焦灼如震雷隆隆疾驰

    点燃心火熊熊舐空

    热血如沸腾的海洋左冲右突脑壁

    昏厥眩晕了踉跄的脚步

    焦灼灰飞烟灭了眸海的星火

    《困》

    睡意轻浅且晚

    白天总觉欠着夜的债

    站着走着还觉春光明媚

    一旦坐下眼皮就上下缠绵

    脑海里黑海涌来

    眼前明灭不定

    黑白相参 

    身体慵懒成困眠的熊

    体力有限  撑不住困觉的头颅

    好想此时躺在软绵的大床上

    好想就此沉沉睡去

    嗅够梦之花香

    好象困觉了百年

    心力不足却苦苦支撑

    眼皮沉重如山

    头颅如鸡啄米

    一点一下点着头

    困,困,困……

    困歌不眠不休

    (二)

    在广州的工厂,加班是普遍现象。每天晚上到家已不早,有时甚至更晚。劳累一天,最享受的事大概就是躺在床上看会儿手机。

    打开浏览器的时光快得惊人,没看几篇内容,个把小时已逝。想到十二点前的日更,赶快洗漱,换上睡衣,然后坐在床上抱着手机更文。

    雅写文一向不快,写完后又要经过几遍修改才放心发布。往往是勉强写完了却没有修改,赶在十二点前发布。发完后再点击编辑进行修改。这一修改不打紧,困虫却爬上了眼帘,头颅遂象鸡啄米上下点动。有时竟迷糊过去,醒来继续修改。凌晨一两点睡觉是常有的事,两三点睡也不少见,可第二天早上依旧得早早爬起上班。

    长此以往,能睡个大头觉竟成了奢望。雅的心时常陷入焦虑:为了完成日更,她常顾不上回文友们的评和赞(完成日更有时已是三更灯火五更鸡,于是安慰自己:有时间一定清偿歉意),它们在雅心里越集越多,加重了她的焦虑。

    以前平台没有什么加减能量的限制,若有空闲,她便大力回赞,了结心中累积的歉意。

    《累积》

    自八月十五以来,我似乎加速了碌碌状态,每一天都倏忽而去,纵使我一再延迟睡眠时间,似乎仍无法改善这种状态。

    上班时间耗去了我一天中的绝大部分时光,剩下的时间似乎也做不了多少事。曾经日日牵系必看的简书,我竟也累积下遗憾。

    筹建文学交流群那些时日,热情精力都耗在建群上,无暇顾及平台。时至今日,我更多的是回访回评了那些关注我专题和喜欢我文字的文友。那些投稿我专题的文章我累积下厚厚的一沓(当然网络是无形的,可以想象一下有那么厚厚的一摞)。

    虽然我的文字也常被不同的专题收录,但它们是否给我点了红心是否给了评论,我却不得而知。但投稿我专题的文友,都能明了地看到我是否点亮了红心和是否给了简评。我觉得这样也是对文友的敬重和支持。只因我的专题是《潇风潇诗文》,当初傻乎乎地坠上了名字,现在想改已有些不适宜,毕竟累积了不少常投我专题的文友。我怕改了名他们反而不习惯不适应。

    我看到有的文友写的评即长且美且感人,我也很想效仿,无奈时间精力有限投文又多,我只能寥寥简评。文友们也总是回以“感谢”。有些文友笔力雄健,见解精辟,却独钟我的专题,很可能是因为我的评语留驻了他们的心。

    我能读懂他们字里行间流露的情感,隐藏的思想,想表达的意愿,也可能是我们的某些思想正相契合。有文友说:“---醉了,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我的评论家!”有文友说:“喜欢你这样的评论!”……

    在阅文写文的过程中,我结识了不少心心相印的文友,彼此间互相欣赏互相支持。一位日常较忙后来入群的文友进群时,看到鞭炮群里欢蹦时竖大拇指“百人团队啊!”

    百人团队的成立也不过几天的时间,这全仗平日的文友累积,照顾下我的薄面。

    有几位文友的相识过程颇为滑稽。一日收到陌生私信,要我给其点多少个赞。我本想不置可否,但看了他们的文后,我毫不犹豫地点上他们要求的点赞个数,并多送了几个。且不说他们文笔如何,文中所流露的眼光的阔大性,见解的独到性都让我暗暗赞叹。自此我们成了惺惺相惜的文友。他们自己也慢慢聚集了欣赏他们的文友,有的已呈风生水起之势。

    初入平台时,有位常给我鼓励支持的主编老师后来入了群,他常发文群内分享支持,还常常发来早晨周末节日问好的信息,老师文果硕累还这样谦和易人,实让我大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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