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爱生恨?

    “什么玩意儿啊,为富不仁!”

    “这铺子迟早给她弄垮了……”

    “看在小姐的面子上,不与她一般见识,我们走!”

    看着他们一个个嚣张的离开,归静雪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紧紧握住拳头,恨恨的望向汴梁城的方向,久久不语。

    且说汴梁城这边,一月之期已到,归承志亲自拿着那些契约去到各个铺子中,为防万一,归明月特意遣了镖局那边的龙老大跟随他一起。

    谁知,这一去,却出了大事。

    他们俩是一大早去的,过了晌午,直到日落西斜还没回来,归明月只道是这些铺子交接起来要详细,所以繁琐麻烦了些。

    谁知直到夜里也没见大哥和龙老大的身影,归明月派人出去打探,归承齐也拍了李玉一起,李玉回来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说道:“不好了!大少爷和龙大哥被带到了开封衙门。”

    归明月一夜未睡,带到天蒙蒙亮之时,便与厉陌白一起出门去了开封府。

    “我也去,”归承齐急急赶来。

    “你不许去,现在家中等候消息,如果出了什么事,便去找云朗与他商议。”云朗这几日外出,没在归宅,应是还不知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

    归承齐只得听从二姐的吩咐。

    “你是犯人归承志的妹妹?”府尹问道:“那你可参与骗取他人财物这个案子有关?”

    “大人明鉴,我兄妹二人并未犯下此等大罪。”归明也赶紧说道,她不知为何大哥会被人诬陷是骗人财物。

    “你大哥于一月之前与一家名为传世的古玩字画铺子签了契约,说要租用人家的铺子,并许诺说一月后将铺中还未售出之物全部物归原主,售出的则按纯利的五五分成,可是如此?”府尹说道。

    “正是如此,此为正当交易,那刘掌柜也是签了契约的,为何会说我兄长骗取他人财物呢?”归明月不禁问道。

    “这就是你们的高明之处了,先以重金相诱,然后便可堂而皇之的进入人家的铺中,窃取名贵字画,再换上可以以假逼真的赝品!”府尹一拍桌子,说道。

    什么?赝品?

    “不仅如此,你兄长的阴谋被当众戳破后,竟然纵使家奴行凶,残忍的将刘掌柜的双腿打折!”府尹接着厉声说道。

    原来是这个刘掌柜因为假字画之时一时气愤与归承志起了口舌之争,见归承志的腿疾,骂了几句瘸子。龙老大脾气暴躁,当即下手将他的双腿齐齐打折,而归承志连劝都还没来得及劝,刘掌柜便嗷的一声晕了过去……

    归明月听闻一言不发,一旁的厉陌白问道:“不知我们可否去牢中见了见这二位。”

    府尹想了想点头,同意探监。

    “大哥!”归明月见大哥被关了一晚,形容有些狼狈,不禁担忧问道:“他们有没有亏待于你?”

    “月儿放心好了,大哥没事。”归承志微微一笑安慰道。

    “都怪月儿,这一切都是我的授意,进来的人理应是我……”归明月自责不已,一会出去要与府尹大人说明白,让自己替换大哥出去。

    “月儿,大哥已经进来了,你千万不可再进来,你比大哥聪明有主意,你在外面还可以想办法救我们出去……你明白吗?”归承志怎么不知他这个妹妹心中所想,当即劝道。

    “小姐,都怪我太鲁莽,连累了大少爷!”龙老大不禁锤头说道。

    “不,你干得好,如果我在场,我也会斩断那人的双腿。”归明月阴沉说道,她最不能接受的便是有人说她大哥的不好。

    “大哥,龙大哥,你们一定要保重,月儿这便出去想办法!”归明月咬咬牙说道。

    如果三日之内没有办法,她便进来将大哥替换出去,大哥就要成亲了,是万万不能在这牢里待久了的。

    临走之时,厉陌白给两个牢头手中各放了两只银锭子,让他们善待归承志与龙老大,这些自是不用多提。

    “去将当初派去打理传世那件铺子的掌柜和账房带到当归阁,我有话问。”出了开封府衙门,归明月便吩咐道。

    厉陌白领命便去寻人。

    归明月自己去了那刘掌柜的家中。

    “归小姐,你走吧,我们老爷说了,那些字画都是他的命脉,也是店中的镇店之宝,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人要买,可是老爷一直只是挂在店中,为得便是招揽客人而已。如今他只要那些真迹,不要银子。这件事,任你们归家有多少银子都不好使。”刘家的管家出来说道。

    “可否通融,我可以用其他价值相当的名画真迹或是孤本作为赔偿,以三赔一亦可。”归明月求到。

    “这……我便再去问一问与老爷的意思。”管家犹豫不决的说道。

    “劳烦您了。”

    半晌管家出来,这次语气颇为坚决了,说道:“我们老爷说,本来这以一赔三的提议倒也不错,但是如今他被你们家害断了双腿,我们与你们没有任何话说,只有一句,必须将原画完璧归赵,否则我们必不罢休。归小姐请回吧。”

    归明月只得先回当归阁,不时厉陌白回来禀报:“那两个被派去打理传世铺子的人,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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