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鸡毛毽子的秘密

    陆方洲见左棠看的很仔细,有些疑惑。

    “要是喜欢,你拿去吧,虽然不值钱,也算老人家的一点心意。”

    陆远川端着瓷碗,从里屋走了出来。

    “不值钱?恐怕比你家陆方洲值钱!远川,给我拿把剪刀。”

    左棠抬头看了眼陆远川,脸上露出一丝笃定的微笑。

    “我说左棠,你就不会好好说话?说啥都喜欢扯上我······”

    “你刚才说什么?这东西比我值钱?难道是古董不成?”陆方洲反射弧有点长,话说一半,才回过味儿来。

    “你还不笨!孺子可教!”

    左棠从陆远川手里接过剪刀,嘴上还不忘占陆方洲的便宜。

    他万分小心的,把毽子底部的布团一点点剪开,拆开后,将鸡毛和鸡毛管放在一旁,露出里面的物件。

    这是一枚腐蚀程度有些重的古币,小圆形,中方孔,颜色白中泛蓝绿,品相还说的过去。

    但样式有些奇怪,并不像一般古币,圆的那么正,而是呈长方形的圆形,不太规则。

    “应该没错了!”

    左棠点点头,打开了话匣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陆氏兄弟进行科普,“炎夏古币大多以圆形为主,中间方孔,方便用绳子穿过系住,所以有人称之为‘方孔兄’。”

    “后元的金章宗,曾用铸造过异形铜币,这种铜币呈线板状的长形,两端椭圆,中部束腰,和别的铜币大不相同,称之为‘金章宝货’,存世量极少,很有价值······”

    “别特么拽文了,你就说值多少钱吧?”

    陆远川早就不耐烦,见左棠没有停止讲课的意思,终于耐不住性子打断。

    左棠前世成名后,热衷于收藏,对古玩颇有研究,曾在如瑞士拍卖会上,有幸以100万欧币的价格,拍到过一枚,所以对此十分了解。

    但他以前那枚,品相要高于这枚,这中间又相隔了十几年,再算上通货膨胀的因素,被陆方洲一问,他还真不好估价。

    “反正比这十五万多一些。”左棠想了想,含糊回答。

    “你给了我们十五万,我刚才已经说过,这东西送你了,再说没有你,我们也根本发现不了这宝贝,更不知道它的价值,给了你,也算是物得其所。”

    陆远川很豪爽,他是个知恩图报的的人,说的也是实在话。

    “那怎么行,钱是我自愿给的,一码归一码。这样吧,等我把东西出手了,抽取三分之一的佣金,剩下的给你们留着,用钱的时候,你们吱个声。”

    该花的,他毫不吝啬,该挣的,也绝不脸红,这是左棠的行事风格。

    而且他并没准备把这枚古币出手,留着还有大用处。

    陆远川又和他争执了几句,最后拗不过他,只好作罢。

    临走的时候,左棠把陆远川拉到一旁悄悄嘱咐:“以后你弟出了事,让他来财贸大学找我,我来安排。”

    左棠知道,来年陆方洲就会闯下一桩祸事,不是现在的陆远川能够摆平的,但他也不方便透露太多,更不想提前阻止。

    陆远川虽心有疑惑,但这两天左棠带给他的惊喜太多,他也没再多问。

    ······

    左棠去宁市的路上赶上暴雨,有不少路段都很难走,大巴根本跑不起来。

    等左棠到达时,已是凌晨一点多。

    学校是进不去了,他只好找了个外观相当凑合的旅馆休息。

    洗完热水澡,他感到身上有了暖意。

    上午无奈下,用完的浩然气,依然没有恢复。

    “等在学校站住脚,这事还得想法解决啊。”

    他摇摇头,躺在床上,掏出那张写着谶语的字条。

    却意外发现,上面竟带着些许淡淡的百合香。

    这让他想起了昨夜,肖竹身上的百合香气。

    字条,肖竹,百合香……

    “难道是她?不,不可能。”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又被他立刻否定,觉得自己太过荒谬。

    “叮铃铃!叮铃铃!”

    旅馆的内线电话,不安分的响起。

    左棠装好字条,拿起电话,懒洋洋的“喂”了一声。

    “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大保健服务么?”

    电话里的声音挺嗲,但明显有装港味儿的痕迹。

    我勒个去,看来不管在什么年代,这行业都是打不死的小强哈,繁荣昌盛。

    “质量怎么样?都有几线的啊?”

    左棠一副老司机的口吻。

    男人在寂寞的时候,要懂得给自己找乐子。

    这一点,左棠就做的不错,尽管他还算正直。

    “额······先生,不好意思,我没明白您的意思,什么几线?”

    电话那边,一脸懵逼。

    “就是明星啊,你们有几线的,三线靠后,我可不习惯。”

    左棠兴兴致盎然的继续逗着闷子。

    “······艹!瘪犊子!你特么的有病吧!”

    对方一阵愕然,用两句彪悍的地道东北话,骂骂咧咧的结束了这场,毫无诚意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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