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

    这是死了?

    还是没死?

    再转头,旁边的椅子上放着很多束鲜花,每一束都和梦里的相像又不像。

    这是在哪?

    她是谁?

    门口传来响动,听到门锁转动的当下,她局促的闭上了眼。

    “为什么还没醒?”

    这是刚才听到的那个熟悉的声音,说要签离婚说明的那个声音。

    “现在还不好说,身体机能是正常的。”

    手突然被抓住,是和冰冷机器完全不同的温热触感。

    “孩子妈妈,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

    孩子?

    孩子!

    晏安瞬间睁开眼,又看到一片炫目的白,她用力挣脱禁锢,小心地把手搭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但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问旁边人:“我的孩子呢?”

    “你醒了,我去叫医生!”

    晏安仓促地拉住他的手,再问:“我的孩子呢?”

    “孩子没事,你放心,没事。”

    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她哽咽着开口,说:“你骗我!”

    面前的人眼神很复杂地说:“我没有骗你。”

    “你骗我,我知道的,我孩子是不是没有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