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

    晏安说:“我从来没有因为没有得到提名而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晏安!”晁朕在电话那头说:“富川春寺导演昨天跟我聊起,他想继续拍铁茶第二部。如果……你还会出演吗?”

    这个事情富川春寺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晏安也从不知道他有拍第二部的念头,毕竟这部电影杀青的那天,他在片场哭得像个孩子,大喊着终于结束终于解脱。

    怎么可能还会想拍第二部呢?没有人会对折磨虐待自己这种事上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