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天

    听完彭天天的话,祝彧只说了一句:“我没你那么想得开,我很自私,我只是希望晏安开心快乐而已。至于晁朕出于什么立场,不是我应该考虑的事情。”

    “谁能想到他会因为失忆……”

    彭天天的话停止在了袁磴拉开门的瞬间。他小心地走出来,给他们看手里的纸,说:“还在哭,还是在梦里哭。”

    这话一出,在场三个人都不忍心地别开了眼。袁磴唉声叹气地问了声:“现在已经这么难了,之后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