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

    挂了电话,袁磴就跟她说:“其实你可以不用说,这件事已经解决了。”

    晏安还是那句话,“嘴长在他身上,他要出去说些什么我总要有应对的办法。”

    “他不敢的。”

    晏安见他看向窗外,问:“你那么肯定?”

    “因为我也动了手,所以他不敢去说,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夜幕沉沉,窗外的光影不断在袁磴面上流过,每一秒光影都把他的脸衬成不同的样子,每一种,都是晏安倍感陌生的样子。

    他这么年轻,名誉,地位,金钱,事业,以及山呼海啸般的崇拜簇拥都有了,是每年年末能堂堂正正站在福布斯排行榜里的优秀青年代表。可他现在给晏安的感觉,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好看吗?”袁磴突然扭头回来,“看我,好看吗?”

    晏安知道应对厚脸皮的方法就是比他更厚脸皮一些,可现在面对他这样的质问,她却是匆匆移开了眼。她觉得她对袁磴这个人的认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