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都是因为薄书言呀!

    其实和她想的结果差不多,可真正的看到了,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没想到那般要强的人,面对那么多的诋毁和侮辱,是怎么撑下来的。

    想到这,蒋艾在心底把墨青城的祖宗十八代好好地问候了一遍。

    墙倒众人推,果然是铁一般的定律。

    伤口不怎么疼了,她吃了晚饭也没什么事,就去了趟医院,医生说蒋卫国恢复的挺好。

    人在重症监护室,她只能陪十五分钟,没什么事,蒋艾就离开了医院。

    她站在街边,看着入目的灯火阑珊,这才想起来这一年多她都没有逛街了,这一年穿的衣服都是覃芳给她买的,大部分都是医院又宽又大的病服。

    她到底只是十九岁的小姑娘,看着街道对面橱窗里的各色冬衣,又想着她该买一些生活用品了,抬步往那边走去。

    潘舒尔刚和她的一帮小跟班逛完街打算回家,就看到了朝她们走过来的蒋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