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艾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觉得他现在提这件事不合时宜到了极点

    她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淡淡的威胁,虽然不重,但依旧让她难以接受。

    但她不接收也没什么办法,哪怕他现在冲进去把一切都告诉爸爸,她似乎也阻止不了。

    说到底,现在是她求着他,妄求所谓的理解原本就是奢侈至极的事。

    她漂亮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眼眸里的忍耐已经快压不住了,她紧紧地握着拳,所有的情绪最后都归为尘埃,她应了句,“我明白了。”

    他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屈服,只是两情相悦这种事似乎不可能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酒气涌了上来,他冷掉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明白就好,”说着他的大手握住她的胳膊,把她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薄书言!”蒋艾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觉得他现在提这件事不合时宜到了极点,“你真的对我爸爸一丁点的愧疚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