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抠,只有更抠

    出于习武者的直觉,这个名叫大壮的庄稼汉恐怕不是个善茬。

    唐水儿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严府的人就扑了个空,闻人亭倚在门边低头数蚂蚁:“他们去孟府了,下次让严鹤动作快点。”

    小厮行了个礼跟他道谢,又火急火燎地赶回去禀告。

    闻人亭伸了个懒腰,仰头望天,李山海出来透气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四十五度望天面带忧郁的闻人亭。

    “你看什么呢?”

    闻人亭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掐指一算,今天怕是要破财。”

    李山海:“……”有毛病!

    闻人亭回去精挑细选,最后抠抠搜搜选了一个款式典雅大方的灰青色笔洗,嗯,最便宜的那个。

    他随手扯了一块灰不溜秋的布包好,然后捧着出门了。

    在西平街拐过一个弯,正是往孟府去的方向。

    叶全看着闻人亭消失的背影,在自己的小账本上记下:三月二十一日,闻人亭借一瓷碗,未还,价三钱(划去)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