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诸位以为,这个超等,配得上吗?”

    老态龙钟的董华,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热茶,一副颐养天年的老头模样。

    谁都看不出,这位竟然会是堂堂的礼部尚书,朝廷的正二品大员。

    “配得上!”

    “这个超等,值了!”

    “超等,必须给他超等!”

    “何止是超等啊,都能直接给个进士了!”

    “可惜不是在殿试上看到这篇文章,不然他就是状元了!”

    ……

    一群饱读诗书的老人,有的击掌拍节,有的扼腕叹息,甚至有人看得老泪纵横。

    那是一种如愿以偿的痛快!

    读了一辈子书,写了一辈子的文章,终于在有生之年,看到此等旷世佳作。

    在他们的眼里,仅仅是这篇文章,就能让他们的人生圆满了。

    “好,那就给他一个超等!”

    董华放下茶杯,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等到人群散去,这位老人,独自走到庭院,静静的看着远方。

    “天河啊天河,没想到虎父无犬子,连你的儿子都是如此才华惊艳!”

    “只可惜,你性子太直了,玉京容不得你啊!本该是状元之才,却只拿了一个寻常的进士,去那穷乡僻壤的青龙县,做一个小小的县令。”

    “唉,真是屈才了,委屈你了!”

    ……

    第二天,天色刚亮,易尘就早早的起床了。

    今天是武测的最后一项——搏杀!

    说白了,就是擂台战,测试每一个学生的实战能力。

    毕竟,任何的武道,追根究底,还是为了战斗。

    如果没有战斗力,没有杀伤力,那一切就都是空谈。

    哪怕你拥有再强的力量,再快的速度,再大的力道,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而朝廷的军队,可不需要废物!

    “今天是武测的最后一项了吧?你文测是不可能拿到举人的,想必你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今天的武测上了吧!”

    易尘刚踏出房门,就看到上官婉儿站在门口,似乎已经等待很久了。

    “也许吧!”

    易尘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他不想解释,也懒得去解释。

    “放弃吧,你是不可能考出举人的。至少在今年,你绝对不可能!”看到他抬脚就走,上官婉儿马上就快步追了上去。

    “为什么不可能?”易尘转身,淡淡问道。

    上官婉儿却盯着他的眼睛,“那你又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呢?你应该知道的,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喜欢你,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不可能?”易尘再一次问道。

    “为什么?这还需要问吗?你别以为母亲喜欢你,你就能有希望。我现在就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上官婉儿斩钉截铁的说道。

    易尘笑了笑,说道,“那我的任务,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了!”

    “你……气死我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上官婉儿气得直跺脚。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人?

    明明就是个废物,谁都看得出来,摆明了的废物。

    他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还非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

    回到云山书院。

    武院的演武场上,早就搭起了九座擂台,八座副台,一座主台。

    台下,更是围满了人。

    除了四五百个武院的学生,还来了不少长辈,尤其是几位武道上的大师级人物。

    就连武院的院长,那位号称“霹雳手”的入化级强者陈昆,都端坐在主席台,笑容满面。

    而在他的左右两边,同样是两位入化级的强者。

    一位身披麻衣袈裟,骨瘦如柴,是城外寒山寺的高僧枯木禅师。

    声名显赫,在玉京的武道界非常有威望。

    而另一位魁梧如山,威严凶蛮,满头狂发披散,身上更是散发出滚滚铁血杀伐之气。

    是十八位禁军教头之一,号称“狮子头”的鲁深,官拜副将,更是曾经的武举人。

    这两位都是入化级的强者,将内功练至化境,足够开宗立派,可称“武道宗师”。

    如果不是武院院长陈昆邀请,普通人根本就见不到他们的面。

    “两位看我武院的学生如何?”陈昆得意的问道。

    这一届可是出了好几个拿到乙等的精英,尤其是那位易尘,连拿三个甲等。

    就连他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而且,这还只是一个黄班的差生!

    枯木禅师睁开眼睛,随意扫视了一眼,便摇了摇头,继续闭目养神,如老僧入定。

    “陈兄,你这些都是什么学生啊?一个个歪瓜裂枣的,要是到我们禁军,连个烧火背锅的活都干不了。”

    鲁深瓮声瓮气的说道,语气中毫不掩饰那种深深的鄙夷。

    他和陈昆是同一辈的强者,几乎在同一个时代成长出名,更是先后踏入化境,成为真正的武道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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