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你可以,不要你也可以

    我挣不开,但他也仅仅是吻了就松开,没敢有下一步,知道过火了我会生气,到时候他将一点机会都没有。

    “让你先做的事,完成了吗?”我指了指电视柜下面的体重仪。

    沈轶南勾了勾唇,“我在努力。”

    要他一下增肥十斤不容易,也不现实,他从前的身材刚刚好,精硕有线条,宽肩长腿的穿起西服来十分有气场。如今虽然也不难看,但瘦了就是感觉比以前差那么一点点。

    沈轶南拿出那个体重仪,往上面一站,我扭头看过去,上面的数字一直在变化,等到定格下来,居然已经增重了八点几斤,就差最后那临门一脚。

    我表示怀疑,这么短的时间,能增这么多吗,看他的食量也不是很大,难道找了训练中心和私教,偷偷开小灶?

    “你把围巾摘下来,还有大衣。”我命令他。

    沈轶南无奈,“我还没吃晚饭,吃完后就算摘掉围巾,不穿大衣,也能达到你的要求。”

    这么晚没吃晚饭,多半在等我,而且他做完饭还开车过去酒店接我。

    “行了,等你不反弹再说。”

    “不会反弹。”他拉开餐椅,让我坐过去,“再吃一点好吗,你今晚喝了不少酒,怕伤身体。”

    热好的饭菜,没多少大鱼大肉,我觉得胃口一下变好。这几天,天天吃肉喝酒,是个人都受不了。

    饭后,有人乖乖把碗刷了,之后到我面前邀功来了:“按照你之前说的条件,我增重了十斤,你是不是该考虑点什么了?”

    那时是真觉得他瘦,没想这么多,现在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什么?”我决定装傻。

    “这么多钱养着,总要物尽其用,没道理只做家务事,还有别的能体现价值的地方……”沈轶南的嗓音一点点沙哑下去,像我刚才喝的酒一样香醇。

    “头好晕,酒喝多了。”我扶着额,就是怎么也不松口。

    沈轶南眼底带笑,“那就等你酒醒了再说,反正我领着你那么多钱,不能让你亏。”

    我既是一时嘴快,又想扳回一城,接过话就念叨:“哪会亏,亏了找别的就行,今晚就有……”

    气氛陡然转冷,虽然这段时间寒流过去,但天气还是冷的,他却赶得上外头天气。

    “今晚就有?有什么?”

    “这是你该问的吗,说好了你不能纠缠的,你如今吃我的住我的,还想怎么样。”我现在才是占据主动权那个好不好,他只是个被我养的,拽什么。

    沈轶南要笑不笑地贴近我的耳边,出奇不意说了句:“还想被你潜,你说呢!”

    “呵呵,笑话挺冷。”我站起来想去洗漱。今晚吃太多东西了,明天得半节食才行。

    沈轶南拉了我一下,“文樱,过年那几天我搬下来可以吗?一个人住,空荡荡的。”

    他这一个多月表现良好,几乎是喷嚏都没敢打一个,敢情是憋大招呢。我可不想他住进来,要赶人不容易,但是他现在这样每天给我做饭做家务,也只差没在这睡而已。

    “你不回江城?那么多人捧着不去,在我这儿挤什么。”那边才是他大本营,不可能说丢就丢下凌沈的。

    “你嫌挤那我们换个房子?其实这里空间是不太够用……”

    等等,谁跟他说这个了。

    我原计划是找个地方度假,住几天再回茂都的,所以我跟他讲:“我有安排了,你也放几天假。”

    他稍显无奈,眸底涩涩的,我当没瞅见。

    年夜饭那晚,我是跟麻脸成和笑笑,还有心宝一块吃的,我给心宝包了大红包,小姑娘亲我一脸口水印子。

    “你不带家属啊?”麻脸成故意问。

    笑笑打他的手,“文樱哪来的家属?”

    “再不考虑考虑,真拖成高龄产妇。”

    我斜睨他,“你很担心嘛,在计划让你家属怀二胎了?”

    “别理他。”笑笑又公布:“我们计划年后办婚礼,到时候请你当我们的主婚人,好吗?”

    我望了他们一眼,幸福中的人眼底流露出来的甜蜜,挡也挡不住,麻脸成是真的想给笑笑这个仪式,告诉大家,她是他爱的珍惜的女人。

    “好,你们俩的婚礼,我赞助一半。”人生在世难得几个真朋友,没什么好计较的,我乐意为他们忙活这场喜事。

    年夜饭之后,我给沈轶南发了条短信,就按照原计划的去了南方一个小城,住了几天,期间一直没找他,他也没有任何消息。

    等我回来后,麻脸成的婚礼日期也定下了,就在四月初,春暧花开的日子,算下来时间很紧迫了。

    按照麻脸成和笑笑只想温馨一点的意思,我花心思找了一家仅可容纳二十张桌子的酒店,连环境到婚礼流程,甚至每一道菜的出品都亲自盯过,时常忙得脚不沾地。

    于是跟沈轶南再碰面已经是一个多月后。夜里十一点多,我一进门解了大衣,踢掉靴子,坐在鞋凳上半天起不来,腰都是酸的。

    沈轶南背抵鞋柜,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盯着我看,眼神有那么一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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