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国破山河在 睁着眼睛说瞎话

    绝对不能让上京陈家的人知道了。

    “哎,厦郎都如此俊逸了,哥哥嫂子可还好。”陈谓看着都快认不出来的陈厦说道。

    “爹娘身体都还好,只是听着四叔辞官了,心里都是惦记不已,就等着四叔到了邱睢,能和四叔好好叙叙旧。”陈厦一脸高兴的说道。

    “好,好好,你是谁的孩子,我都没什么印象了。”陈谓笑看着陈獒说道。

    “舅公好,我叫陈獒,我父亲是陈封澜,爷爷是您堂弟陈茂。”陈獒也是一脸开心的行礼说道。

    “哦,是陈茂的孙子,你爷爷父亲可都还好啊。”陈谓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也很开心。

    “爷爷两年前病重去世了,父亲还好。”陈獒有些悲伤的说道。

    “啊,哎,陈茂那小子,小时候还经常抢我的书,上树翻墙也是一把子好手,怎么就走了呢?你们怎么也没有派人到上京知会一声呢,我也好去送他一程。”陈谓有些可惜的说道。

    “当时是爷爷临走前让家里不要告诉舅公的,说舅公在京里政事繁多,就不要叨扰舅公了。”陈獒一脸沉痛的回答。

    他爷爷去世的时候,确实是叮嘱过家里不要走漏风声,以免传到了陈谓耳朵里,派人过来吊唁,那么一切都瞒不住了,当时还交代了他们,他这一走,说不定什么时候陈谓也就走了,他们年纪相仿。

    要家里的人赶紧变卖一些家产,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不然到时候陈家人一回来,他们就一无所有了,

    只是他们也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只要陈谓不回来,就算他走了,他的儿子孙子也未必肯回这穷乡僻壤来,来了也不一定知道有多少产业啊!所以一直没有听陈茂的遗言,把家产迁出邱睢。

    结果这下好了,两年过去,不仅陈谓没走,一家子都回来了。

    “难为陈茂了,这些年你们帮忙打理着我那些薄产,我却连他走得时候都不知道,也没派个人去吊唁,实在是对不住你们家啊!哎!”陈谓摇了摇头叹息道。

    “舅公不用难过了,爷爷走的时候是笑着走的。”陈獒笑着的安慰了一句。

    “那什么,你们等一下,去把夫人和两位少爷都叫来。”陈谓回头吩咐让下人去把陈家的几个人都叫过来。

    “夫人,少爷,老爷让你们到前面说话,邱睢陈家亲戚来了。”一个下人在大房马车外面通知了一声,又跑去最后面找陈玄飞了,二少爷在后面拉石头呢!

    “嗯?陈家亲戚?就是那些把着咱们家产业,每年没几个钱的那群蛀虫?”陈麒江躺在车厢沓子上说道。

    “别胡说八道,老爷不让说,你别再胡咧咧,惹老爷生气了,那产业等到了邱睢不还是你的。”张氏一巴掌就打在了他身上。

    “娘,你要我说几次,别老动不动的就动手打我,别人看见了不好,还有我就在这车里说说,你以为我傻啊,傻的是你,哦,你以为你到底邱睢,人家占了十几年金窝,就轻飘飘的还给你了,做梦呢你。”陈麒江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下了马车。

    “哎,我那是为了谁啊你这么说,也不怕寒了你娘的心。”张氏埋怨了一句跟了上去。

    “二少爷,邱睢的陈家亲戚来了,在队伍前面呢!老爷让你上去说话。”下人气喘吁吁的跑到陈玄飞面前。

    陈玄飞也是气喘吁吁的看着他。

    “亲戚,以前平时见不着,这我们就要去邱睢了,他们到积极的跑了过来?怕是心里有鬼,我才懒得去搭理他们,就说我晕车,躺在车上休息呢,见不了。”

    “啊?”那下人一脸的古怪,你骗鬼呢,这一群人都知道您天天的不坐车,在后面拉石头,你让我跟人家说您晕车,这那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人家随便一问就穿帮了,你不见好歹找个好点的借口吧!

    “啊什么啊?我家少爷说了,晕车,听不懂啊?赶快回去回话吧,别让人干等着。”小桃一脸傲娇的说道。

    “好吧!”下人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去。

    “少爷,你为什么要说你晕车啊?这不一听就是假的吗?”小桃转过头就是一个问号脸问着陈玄飞。

    “你不明白,你就那么理直气壮吼人家啊?我还以为你开窍了?”陈玄飞有些无语的笑着。

    “他听不听话,跟我懂不懂有啥关系,我这是维护你二少爷的地位!”小桃莫名其妙的看着陈玄飞。

    “得得得,你都是对的,我说我晕车,那意思就是,我不想见他们,没别的了。”陈玄飞说完不理会她了,车队不动了,他也就休息一会,拉了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

    车队前面,陈谓还在和两人寒暄,陈麒江和张氏到了。

    “来来来,你们认识一下。”陈谓看到他们挥了挥手。

    “这是清岳媳妇张氏,这是他大儿子麒江,这是我侄儿陈厦,这是堂弟陈茂的孙子陈獒。”

    “见过叔叔。”

    “见过堂兄。”

    “侄儿好风姿。”

    就在几人你好我好寒暄的时候,下人跑回来了。

    “老,老爷。”

    “二少爷呢?”陈谓看着下人一个人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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