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国破山河在 总有些惊喜在不期而遇

    “你不是来听辩的吗?怎么突然又不听了。”梁思琪觉得莫名其妙,刚才你还宁愿饿着肚子也要听,这会吃饱了反而又要走了?

    “大脑袋,你这就要走了啊!”秀秀也纳闷的看着他。

    章贺忍着不想吐槽秀秀,自己脑袋哪里大了。

    “我想知道的,心中已经有答案了,所以就不用再留下来了。”章贺笑着说道,既然不打算利用她了,那就得回去想想如何向齐大人请罪,然后一心准备科考了。

    “什么答案?可否说来听听?”梁思琪好奇的问道。

    “这种事只能放在心里,说出来徒惹笑话了,不是都说法不传六耳吗?呵呵,在下就告辞了,他日有缘再见。”说完章贺就转身走了,他的答案,怎么说的出口呢,说了你信吗?

    为了几块糕点,就放弃了自己的功名,这话别人跟自己说,自己都不信。

    “拦住他!”梁文道看着章贺要走了,简直气的半死。

    你齐寺庄还说他的题目是知行合一?这题目才刚说完,这王八蛋泡完老子闺女就跑了,你个兔崽子跟我说他是来参加学辩的?

    老子要是个武将,给你劈成八瓣!

    “站住。”门口维持秩序的兵卒看着梁文道指着的章贺,两矛一架,拦住了他。

    背对梁文道的章贺吓得一激灵,慢慢转过身去躬身行礼道:“大人为何拦我?不知小民犯了何罪?”

    齐寺庄也皱着眉头看着这小子,没明白他搞什么名堂,就算你狗屎运气好,不知道怎么泡上梁家闺女,可你这刚开始就要走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他没有看穿梁思琪的男扮女装,不知道那其实是个女的?没有目标,所以准备跑了?

    隋长青但是悠哉悠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齐寺庄和梁文道两个人走得越远,那他就越来开心。

    “犯了何罪?哼!”梁文道从台上走了下来,走到他近前。

    “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来干什么的?”

    “小人叫章贺,今日是听闻四方学院有学辩,特来听讲的。”

    “呵,来听讲的,我刚颁下了题目你就要走,你与我说你是来听讲的?我国学监与四方书院合办此次学辩,请百姓观礼,是为了普世读书之风,看你也是个书生,这题目刚下,你便拔腿就走,你告诉我你是来听讲的?你听到什么了?要是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现在就治你个阻挠国策之罪!”梁文道怒气冲冲的说道。

    “小姐,你快去劝劝老爷啊!不然大脑袋就遭殃了。”梁秀秀抓着梁思琪的手使劲的摇。

    “谁是小姐,别胡说八道,给我闭上你的猪嘴。”梁思琪一巴掌拍在了她脑袋上,这个时候给她添什么乱,就算救人也不是这个时候救的。

    “敢问大人,大人刚才说了,今日的题目是什么?”章贺冷静了一会,直起身来问道。

    “知行合一。”

    “那便是了,小人家里贫寒,只上过三年私塾,因为没有银子,其他的都是自己努力在家苦读没有老师,好不容易经过童试,乡试一路到了上京等着参加今年的科考,可是到了上京便有所懈怠了。

    刚才听闻大人说道学而思,思而进,进而报国,我便恍然大悟,自己这些日子到了上京,太多没见过的东西了,以至于自己太过散漫了,科举在即,我当用功读书才是,等到大人颁下题目的时候,更是醍醐灌顶,知行合一,既然我已明心志,那为什么还不赶紧回去用功读书,争取考上功名,名列三甲,为国尽忠呢?遂学生便立即往回走了,想回去用心备考,以志报国,大人明鉴。”

    章贺说完便对着梁文道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

    “好样的!”

    没等梁文道发话,一边的百姓们先叫起好来了,一个带着一个,一片呼声。

    齐寺庄在上面看的目瞪口呆,你他娘这是踩了多少狗屎积累的气运啊?

    国学监四方学院联手做了个场子, 招来了百姓,自己的事还没办,倒先成就了你,你还把人家女儿给泡了,真是邪门了。

    他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他有这本事呢?今天一过,要学识有学识,要口碑有口碑,有民心有民心,立马成了各方招揽的香饽饽了,这和他想要的南辕北辙了千万里啊!

    他本想着这小子还太愣,玉不琢不成器,先让他吃点苦,这下好了,任务完成了,还是超额完成了,这是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那接下来怎么处理他又是个头疼的事情了。

    梁文道盯着他,和齐寺庄想的如出一辙,只是他就不知道,这是齐寺庄故意安排的,还是这小子真是这么想的。

    他要走,应该是真的,他不可能算到自己一定会叫住他,如果自己没有叫住他,那岂不是白费心机。

    但是齐寺庄那小狐狸不得不防,还有这小子,泡老子闺女,行啊!不是想读书嘛,给你个机会,给我好好读。

    “今日学辩的目的,便是普世读书之风,既然你如此上进,为了激励天下学子,我今日破例,擢升你为贡生,进国学监读书,以待科考。”

    这下反而轮到章贺目瞪口呆了,他怀疑他家祖坟今天是不是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