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国破山河在 豪气干云的隋大人
“舅舅。”
“臣隋砚,参加贵妃娘娘。”在后宫不像在隋家了,看着门口的侍卫,隋砚没敢放肆,老老实实的行了礼。
“舅舅快快请起,不要这么多礼了。”隋枝锦过去把隋砚扶了起来。
“翠微,赶紧去叫人把我准备的好茶和点心送上来,舅舅里面请。”隋枝锦吩咐了一句,亲近的扶着隋砚往里进,这可是她在前朝的大靠山,昨天要不是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哎哎!”隋砚感受着隋枝锦扑面而来的胭脂香味和手臂上的亲昵,旁边守卫众多,他也不敢伸手了,就这么笑着由隋枝锦扶着进了门。
“舅舅请坐。”
“哎。”
进了屋里,隋枝锦扶着隋砚坐下,隋砚有些念念不舍的看着隋枝锦松了手,坐到主位上面。
“隋大人,请用茶点。”
隋砚一落座,翠微便端着茶和糕点送到了旁边。
“舅舅尝尝,这茶是宫里特贡的武山一品,看看是否合口。”
“哎,嗯,好茶,好茶。”
隋砚喝了一口,感觉和家里的茶也没啥区别,不过看着打扮精致的隋枝锦,嘴里还是说着好,小侄女送的,啥都好。
“舅舅爱喝就好,你们下去吧!”隋枝锦笑着应了一声,朝着下人们挥了挥手。
“是。”
等着宫女太监们都退下了,隋枝锦才接着说道。
“昨日真的是要多谢舅舅帮忙了,本想备些礼物,可是想着舅舅在相府里,肯定什么都有,遂派人把舅舅请来了宫里,亲自道谢,以表诚意,以后舅舅有什么需要侄女帮忙的,尽管开口,侄女一定尽力而为。”隋枝锦起身对着隋砚施了个礼。
“哎呀,枝锦,你怎么和舅舅这么客气呢?咱们都是一家人,帮谁不帮自家人呢?你这么说就见外了。”隋砚眼睛一亮,赶紧过去扶起了隋枝锦,握着她的手说道。
“唉,舅舅不知,我父母早亡,是姨夫姨母将我带大的,选秀女入宫的时候,舅爷差了人把我接了过来,可没待几日便进了宫。
虽说我是隋家人,宫里也对我颇为照顾,可侄女总觉得是举目无亲,尤其那日被王乐悠那贱人欺负了才负气壮着胆子去了相府,想求舅爷帮忙,幸而遇见舅舅,对我多多照拂,侄女这才像找到了亲人一般。”
隋枝锦泪眼婆娑,是真的觉得自己可怜,看着风光,实则远离家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舅爷位高权重,不敢去叨扰他们,只能用隋家人的名头壮着胆子,直到被王乐悠欺负狠了才敢去丞相府里。
可遇到了隋砚以后,真的是觉得找到了亲人,不仅对自己关怀备至,还为自己着想,出谋划策,昨天还顶着皇上的帮了自己,实在是把隋砚当成了父亲一般,亲的不能再亲了。
“哎,怎么哭了呢?有舅舅在,在这上京就没人敢欺负你,不哭了啊!”隋砚看着隋枝锦梨花带雨的,自己的心肝都要碎了,伸手抹着她脸上的眼泪。
“谢谢舅舅,舅舅以后不妨常来宫里,陪着侄女说说话可好,陛下沉迷修道,就算是来休息,也是满口的长生之道,侄女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隋枝锦擦了眼泪,坐回了位置。
“好啊,舅舅天天来都行,你不要和舅舅见外,隋家就是你的家,闷了,随时可以到家里去,或者差人来叫我,舅舅一定陪着你。”
隋砚不舍的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嘴里开口连连答应。
“那太好了,侄女先谢谢舅舅了,不过现在侄女还有一事想问问舅舅,有没有办法让那王乐悠再也不能回来了。”隋枝锦抓着桌子,恨恨的问道。
“嗯?这个,有肯定是有,但是现在不好说,要不这样,我回去仔细想想,然后再来告诉你。”隋砚一听,他哪知道有什么办法,那现在可是皇后娘娘,而且不是善茬,但是不能说没有啊,不然怎么再见侄女,他琢磨着回去问问长青侄儿那些门客,平常听他们说话一个顶一个的上天了。
“真的?舅舅你真能让她回不来?”隋枝锦喜出望外的看着隋砚。
“那是自然,这徐朝,还有我隋家办不了的事情?昨日不一样把她给留在了修阳山,只要你想,我就让她再也回不来。”看着隋枝锦的样子,隋砚是心花怒放,精神一震,豪气冲天的应下了。
“那真是太好,一切就仰仗舅舅了!”
隋砚最后是一路飘飘然的出了宫,不停的回想着隋枝锦和他亲昵的感觉,是他和寻常女子没有的感觉,她的笑颜,她那梨花带雨的脸庞,还有她身上的味道,那光滑温润的柔荑。
简直是让他流连忘返。
出了宫,上了侯在宫外的马车,隋砚想起了自己的豪言壮语,吩咐了一句。
“去崇文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