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牛大盗

    “这么劲爆的新闻,不投给时事记者都亏了。”

    女孩喃喃的说着,又看了一眼迷彩服,慢慢向后退了一步。

    高速路上的车越堵越多,有很多司机纷纷下车,向这边走来,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迷彩服见状,知道形式对自己不利,他急忙把匕首塞进裤腰里,扶起黑外套,想要逃之夭夭。

    众人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逃逸。

    “嘿,你等一下,不能走。”

    那名男孩勇敢的站出来,阻止两名嫌犯逃离现场。

    “你的牛不要了吗?”

    我瞪着迷彩服。

    “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这两只牛是你的,是谁掏出匕首,据理力争的?”

    我走到农柴车前,一把按住了车门,又阴冷的说:“你不说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吗?”

    “我去你丨妈。”

    迷彩服放声大骂,情绪再次失控,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他被我激怒了,直接抡起拳头,向我打来。

    我抬起胳膊挡住,一只手攥住他的背心,咔嚓一声,背心应声撕碎,他却丝毫未动。

    不好,我突然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他的拳头已经招呼在我的脸上了,啪的一声,这一记重拳砸的我全身乏力,神志不清,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我踉跄的后腿两步,男孩见状,把我扶稳,他瞪着迷彩服说:“住手,你这小偷,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我听后,轻轻拍了拍男孩,示意他不要激怒迷彩服。

    “哪来的小崽子,毛还没长全呢,还敢来教训老子?”

    迷彩服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捡起地上的钢管,向男孩走来。

    这时,公路上响起了刺耳的警丨笛,一辆警车快速驶来,车子停靠在路边,刘队手里握着一个对讲机,正了正警丨帽,从车里走了出来。

    看到他来了,我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牛是你吗?”

    刘队走到迷彩服面前,表情严肃,话语冰冷,强大的气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迷彩服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黄胶鞋。

    “说话,是你的牛吗?”

    刘队抬高音量,声音很有穿透力,就连身后的几名小青年都吓的哆嗦了一下。

    “不,不是。”

    迷彩服嗫嚅着,声音很小,不仔细听,像是蚊子在叫。

    刘队身体前倾,一只手插在裤兜中,一只手握着对讲机,又问了一遍。

    “什么?大点声。”

    这句几乎是喊出来的,迷彩服身体颤抖,神情慌张,面无血色,他紧紧的攥着两只手,战战兢兢的说:“不是我的牛。”

    群众们听后,唏嘘不已,议论纷纷。

    “果然是偷牛贼,胆子真是够大的。”

    “是呀,大白天的在高速路上偷牛,看看这辆农用车,一看就是经常运送牲畜的,看来偷鸡摸狗这事他干了不少。”

    刘队看了看他手里的钢管,皱起眉头,大声呵斥道:“还敢拿钢管打人,你真不知道法律两个字怎么写吗?”

    迷彩服急忙扔掉钢管,看了一眼瘫在一旁的黑外套,他此时正坐在地上,两只手慢慢揉着被我打烂的脸。

    “他还有匕首呢,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他藏在裤腰上。”

    男孩替我伸张正义,他指着迷彩服的裤腰,控诉着他的犯罪行为。

    “拿出来。”

    刘队伸出一只手,表情严肃的看着迷彩服。

    “唔,我,我没有刀子。”

    他委屈的缩了缩身子。

    “快点。”

    刘队大声喊道,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

    他哆哆嗦嗦的从裤腰处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刘队,又慢慢低下了头。

    “跟我走吧,偷盗罪,持刀行凶罪,回去够你喝一壶的了,上车。”

    又走过来两名警察,押着迷彩服和黑外套钻进了警车。

    刘队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问题不大。”

    “行,老规矩,去警局交代一下事出起因,做个笔录吧。”

    “嗯,好。”

    刘队拿起对讲机,通知交警同事过来处理这辆农柴车,又叫过来一名警察,让他带几个人到附近村庄,打听打听谁家的牛丢了,处理好现场的事情,他又疏通道路,放行车辆。

    在警局做完笔录,我把薛欣妍的车开到塞外桃源小区地下停车场,锁好车门后,想着她的车放在这里是最让人放心的,有监控,而且停车位也是杜宸宇租来的,自己平时用不上车,索性停到这里是最合适不过了。

    忽然想到自己的房子看看,那些花得定期浇水,不然会枯萎的,做好打算后,我便乘坐电梯,来到了二十层。

    这个单元楼是住户门对门的格局,两门之间距离三米左右,当我走到自己家房门时,却被眼前的景物惊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