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狗

    每年过冬,不知道有多少乞丐会冻饿而死。便是没有遭遇灾难,也免不了贫病交加的厄运……

    苏鹤亭叹了口气,“穷人家便是生病也是生不起的,有些人家老人生了病干脆就硬挺着,挺过去算是捡回一条命,挺不过去,就这么没了也不愿意拖累一家人。”

    元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苏鹤亭话锋一转,讽刺地道:“这可是天子脚下,还有这等事情发生!可笑,有些官员为了粉饰太平,还做出驱赶乞丐的恶行!”

    元宁抿了抿唇,问道:“父亲……不知道这些?”

    “知道,”苏鹤亭沉默良久,才说道,“只不过积弊良久,也不是旦夕能改的。其实你看到的这些,比几年前还有所改善了。

    “父亲,有时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国库不是他一个人的,作为丞相,需要总揽全局,全国各处,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一时的接济并不能改变现状,”元宁一语中的,“只有普遍提高全国百姓的生活水平,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