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

    竟然还会产生优越感,李建成表示宝宝不开心。

    不能明着刺激,那就打打擦边球吧。

    郑继伯可不知道,李建成刺他,是怕他不接受教训,给他着重加强一遍不美好的回忆。

    他掩饰心里不定转变的情绪,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心理防线,他自己得维护着,下意识地打断了李建成话:

    “在哪捡的?”

    “府门口……”

    李建成这三个字说出,郑继伯心里大安——太好了,不是因为没钱。

    念头刚闪,就听李建成道:

    “来化缘的。”

    还是没钱!只不过是方外之人高雅的说法。

    咳咳……

    郑继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扯了句:

    “女法师,还是女道长。”

    “男的。”李建成眼里闪过狡黠之光:

    “方才圆通法师被人念叨的直打喷嚏,当时他掐指一算,便道是您在心里骂郑红坠来的人断子绝孙。”

    郑继伯:“……”掐指一算还能这么用?!

    李建成不等郑继伯说什么,接着道:

    “不过圆通法师表示,谢谢您的吉言;说明他将来不用担心,化不到缘而还俗了。”

    不在场的袁天罡觉得耳朵发热:

    “……”谁能念叨自己?估计不是李功予就是郑继伯。

    玐九不离十,应该是李功予对郑继伯说起自己了,然后那老小子知道自己被涮了,心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践踏得碎成渣渣!

    袁天罡惋惜得不行,但也没有办法,谁让红坠不开口,他只能干等着。

    红坠也急得不行,等下郑继伯要是回来看到自己房间里出现在大和尚,这可怎么解释啊!

    因为袁天罡的出现,让红坠觉得李建成会帮着她隐瞒郑继伯。

    李建成的心思诡异得不能用常理来论,红坠在这里感觉良好,还想着回头怎么和李建成论条件。

    这些年手有一技之长,小小年纪就是红手帕的门主,顺风顺水得让红坠飘了!

    袁天罡把红坠的算计看在眼中,默默地给这个便宜徒弟点了根儿蜡,暗道:

    “你还要卢谈条件,没看你们门主王bo,李建成都没正面接触吗?

    为什么?这是藐视!

    虽说在战术上给予了足够重视。但人家李建成看得清楚,世道乱,根子在百姓身上。

    天下万民安居乐业,你王bo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搅动不了这天下。

    当然了,自己这个千年后的来客,也看得很清楚,就是玩不转……”

    想到这里,袁天罡郁闷了起来。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袁天罡皱起了眉头,自己的状态不对。更想起这前李建成要告诉自己他是从什么时间点来的,可是自己为什么那么排斥这个答案?

    明明俩个人都签了‘灵魂契约’,可以说,对自己有多少信任,就可以给李功予多少信任。

    红坠不明所以,怎么突然之间师父的眼神还变了呢?

    红坠之前就留意到了袁天罡与郑继伯都穿奇怪,但之前她没问,这是留给自己留的活动话。

    现在红坠发现袁天罡情绪有了变化,便开口道:

    “师父……”声音娇娇糯糯。

    袁天罡只是撩了下眼皮,无声地探寻,你有什么事就说。

    红坠指了指袁天罡的衣服:

    “刚才注意到师父与四郎的衣服很像,只是刚才师父相认,不是问这件事的时候。

    之前又发现师父好像在想事情,便没有打扰……”

    袁天罡挑眉,看这话说得让自己都觉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了:

    “既然如何,为何又开口。”

    红坠两手绞着袖口,不好意思地道:

    “三急……”声音很小,几近不闻:

    “所以想知道,是不是在这府里行走,都得穿这样的衣服。”

    如果袁天罡没有淡淡地问那句‘既然如何,为何又开口。’

    而是回答了红坠的话,这里红坠的回应就不是这样的了。

    袁天罡冷淡非常,红坠觉得自己应该化被动为主动,多了解府里的情况。

    红坠心里有数,李建成必有求于自己,这府里的虏疮什么的,她不用担心。

    可万一用的是自己的催眠术,而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生过虏疮,毁了容颜……

    红坠不敢表现出一点点这方面的担心,生怕本就对自己不利的局面(深陷对方腹地),更加不堪;到时候别人吃肉她连汤都喝不上,只能闻味。

    袁天罡哦了声,他哪会看不出来红坠说得不是实情,但这事不好证明,又不能拉红坠去照x光,看她的月旁月光里有多少液体:

    “三急乃人之常情。”起身出去对小厮吩咐准备更衣的用品。

    对于每次大小解,都要换衣服这事,袁天罡在这个时代,久得他都记不清多少年了,依然不习惯。

    按他洒脱的活法,这就是没事闲的瞎折腾。

    客院的小厮看着袁天罡从郑继伯的院子里出来,还让准备女人更换的衣服,觉得脑子不够用,段时间内勾勒不出完整的故事情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