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正港街杀人事件(二)

    那蓑帽男子五指成勾已然是落在思思的头顶,只见那手一抓一拍,如同拳迅速变化为张开的手掌一样。

    不同的是,这男子的手是五指成勾。先是捏抓思思头顶,转而变化为掌,猛的朝思思头顶中间一拍。

    变化的距离只在一寸之间,威力却是不容小觑。

    呼吸之间,只听“砰“一声,思思的头已经往后仰去,身子也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少女那双范剑最喜欢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天空,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灵动。

    范剑看着倒在地上的思思。

    醒目的血液,已经随着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从无到有,慢慢流了下来。

    他怔住了,傻傻的望着。

    他的世界,似乎已经成了一个静止的世界。

    听不到人群大喊“shā • rén 了,shā • rén 了”的声音,也看不到正四散跑动的人群,还有那众人惊慌失措之下打翻的铺位小摊。

    他的呼吸仿佛也停了下来。

    思思从中掌,到倒地,在他的眼里更是变成了慢动作回放。

    他的表情呆滞,却是那么的不敢相信;那么的震惊,那么的......让人心疼。

    蓑帽男子不会在乎这些,他只是低头扫了一眼地上的思思。往旁边吐了口口水,便已经朝着范剑走过去。

    跪坐在地的范剑,视线并没有变化。

    眼看那蓑帽男子已经离他越来越近,电光火石之间,只听一声大喊

    “住手”

    一名灰衣男子说话之间,已经腾跃而起。手臂朝那蓑帽男迅速一挥,袖口之中突的飞出两枚针型暗器,朝那蓑帽男的双眼彪射过去。

    如果你仔细去看,那暗器其实就是百姓家庭用的普通绣花针。

    蓑帽男猝不及防,眼睛已然刺瞎。正用双手捂着眼睛,大声痛喊,表情非常狰狞。

    灰衣男子这时已经把范剑拉了起来,见他无事。便又小心向那痛喊的蓑帽男子走了过去。

    突然只听到“呲拉”一声。

    灰衣男子已经是左手手掌,摁在了自己的右臂上。

    一支利箭已经擦着他的右臂,狠狠的射在了蓑帽男子的心口上。男子应声倒地,闭着的眼睛还挂着两行鲜血。

    灰衣男子猛地回头望去。

    只见到一家民房楼顶,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握着一张黑

    弓,从那民房楼顶跳了下去,不见踪影。

    只可惜,灰衣男看到的只是背影。

    ......

    ......

    正港街的shā • rén 事件,再一次震惊了原本fēng • bō 未平的锡山港。

    在府主兵士赶到现场的时候,范剑依然还是呆坐在地上,思思的身体就倒在不远处。

    灰衣男子自然是被带回了府主官邸配合调查,同行的还有范剑...以及思思。

    思思已经死了,毫无疑问,在兵士抱起那软塌的身躯时,这个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

    ......

    是夜,锡山港府主内宅。

    府主书房,范晓正神色焦急,眉头紧皱,奋笔疾书。

    房内的烛火时不时的跳动一下,也像是经受不住这房内压抑的氛围。

    结果已经有了初步判断,蓑帽男是从秦阀岛上来到锡山港的。

    有民众已经认出。

    这人就是那天在府主官邸询问皇上姆妈一事的草帽男子。

    灰衣男子是天正街锡山镖局的人,名叫赵毅。事发时他刚好在正港街,便凑巧救下了范家少爷。

    而跟据赵毅的论述,范晓怀疑蓑帽男身上有燕国的痕迹。因为他出手刚猛,狠厉,勾掌变化,只有燕国军队才对此有专门训练。

    至于他为何要从秦阀岛上来到这锡山港,恐怕不是简单的栽赃诬陷那么简单。

    而蓑帽男心口的那根箭矢,通体钨铁打造,泛着幽光。

    赵毅所说那手持黑弓,身穿白衣的男子,莫不是这人同伙,不然又为何做那灭口之事。

    那这白衣男子,定然不是简单人物。

    可惜,线索有限,而依照锡山港目前的能力,暂时还查不出什么来。

    因为范晓无比清楚,这根箭;不是一般的武修之人能射出来的。

    真是疑虑重重......

    范晓心中所想,也是笔下所写。

    正港街的事情,已经让他夜不能寐,看似简单的刺杀案件,其实细思极恐。

    他不敢草率,所以,他写了两封信,

    两封信都是八百里加急,急到范晓恨不得风驰电掣。

    一封是给当今圣上的,毕竟皇上旨意让那思思充放流民,却在今天白日,死在了正港街上。

    然而,范晓就是负责押送思思去口无岛的负责人,他是锡山港的府主。

    因此,这不是死人的问题,等于是有人逆了圣上的旨意。

    试问,谁人不知那道震动九州的圣旨。

    另外一封,自然是写给自家堂兄范知秋,如今的户部尚书范大人的。

    都知道范剑和刘阀少主斗殴一案是自己办理,虽然帝国检查院的陈院长也在协助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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