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奴才!
谢伟这番话说的振振有词,吃瓜群众们也是频频点头。
不能怪这些群众,他们的祖祖辈辈就有这种意识,不然又何以有达官贵人,平民百姓之分。
他们的奴性,已经深入到了血液之中。
只见那谢伟转身对着那高堂之上的范府主躬身说道:
“府主大人,我家少爷当时见到这种不分上下,不分尊卑,不分主次的情况,作为刘阀子弟,自然是忍不住上前训斥一番,怎奈那范剑少爷,居然对我家少爷好一顿嘲讽。”
说到这里,那谢伟的语气已经是越来越高,
“又怎想到,那范剑少爷家的奴婢,在听到自家少爷对我少主的嘲讽之后,竟然也是嗤笑。试问,大人,你家的奴婢会有胆子如此行为吗”
这谢伟也不等范府主反应,自顾自说道:
“想我刘阀,世代为官,为大汉帝国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那是我刘阀无数儿郎为这帝国抛洒的热血换来的,这才有了我刘阀的存在,这才有了我刘阀门前那两根阀阅之碑。这是天下子民对我刘阀的认可,更是古今帝王对我刘阀的认可。”
这一翻话说的是慷慨激昂,谢伟的脸都开始红了。宋天琪听完只觉得自己脑袋一片空白,眉头紧皱。
谢伟那厮转了个身,双手高举,继续说道:
“一个奴婢,竟然敢嗤笑刘阀少主,这是在嗤笑帝国五阀!在嗤笑千百年来,为大汉帝国流下满腔热血,只留下屹屹白骨的万千阀门子弟。再如何,也轮不到一个小小奴婢来嗤笑,我那少主怒不可忍,便给了那贱婢一顿教训!”
谢伟又转身指向宋天琪,目呲暇裂,恨声说道:
“怎想到那范剑少主,居然因为小小贱婢,趁我家少主不备,对我少主大打出手,打的连我那主母都认不出来少主,实在是可恨至极!”
“府主大人,事中原委,我已如实陈述,还请大人为我刘阀少主做主,给我刘阀一个公正的交代啊,大人”
谢伟说完已经是跪在官邸之内,声泪俱下。
“真是一个为主伸冤的好奴才啊!”